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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没落的10年后,有个男人,曾经的克格勃,苏-37驾驶员,柔道黑带,在克里姆林宫重新握起了沙皇的权柄。没有镰刀和锄头,没有红色的布尔什维克,这个北方的国家以全新的姿态再次崛起。
我们永远都热爱和平。
这个世界的和平的维护永远只有两种方式,没有强权,或者强权的平衡。
这个世界的混乱,注定了无法消灭所有的强权,即使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康夫和大熊,也绝对不会安稳,也就注定会有未来的机器猫的出现。
我欣赏俄罗斯的铁血,俄罗斯民族在关键问题上的团结,这不是仇恨西方,也不是支持分裂主义。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国际原则,什么所谓的“民族自决”,有的只是大国沙文主义,或者说好听点,强权者的博弈——来实现和保护自己最大化的利益。规则都是强者制定,让弱者去遵守的。既然北约可以不经联合国批准就轰炸南斯拉夫,既然“美英解放军”可以以反恐和反生化武器的名义推翻暴君萨达姆,联合国公约和国际法在大国面前形同厕纸,那么为什么沙皇的军队就不能以制止种族屠杀的名义进军奥塞梯,然后像支持西方支持黑山共和国一样支持他们独立?
战争摧残人性,格鲁吉亚战火覆盖的领土上的千疮百孔见证了这个奥运年的止战之殇。但不论是哪个国家,估计都无法容忍别国把导弹基地建立在自己的国境线上。
冷战的时代的确早已过去,这之后的接近二十年里,真的比冷战的年代更为和平吗?
当有人为美国推翻联合国合法成员国的政府而大声叫好的时候,我也想为在公元两千年后第一次和西方直接对抗的俄罗斯喊声:沙皇万岁! -

那年,当我第N次拨不通她的电话之后,我开始了我成年后的第一次失恋。那个时候我正在厨房切一个洋葱,切着切着我的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于是我泪流满面的对刚进厨房大惑不解的我妈说,TMD,这洋葱也太辣了。
很多年后,我觉得这个情节设计的还算不错,至少比刘备被雷到的那次新颖。一个雷或者一个洋葱,他们之后都隐藏着一个真相,那是一颗骚动的,或者被扭曲的心。
在这个世界获知真相想必是困难的,没有洞悉一切的巫婆的水晶球,没有王后臭美的魔力镜子,没有姜子牙卜卦的稻草,也没有诸葛孔明头顶上的星星。人们费尽周折的建立各种通讯社,创办报纸,发明互联网,都是为了解决人们对于真相的欲望,然而发达的通讯无法解决一切。我曾说世界就仿佛希腊神话中米诺斯国王混乱的大迷宫,我们仅有的只是那个代表线索的金色毛线球。真相总是如同大海上露出上半身的美人鱼,让人们垂涎欲滴。然而在这样的世界,我们总在过份的探知别人,却紧紧的包裹自己。真相就像一个玩具,在你争我夺的玩弄和修饰里,早已和我们的注意力一样变得支离破碎,就像不明真相的群众总是一小撮的,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总是包治百病的,征婚启示上的男人总是房车具备而离异的,寡妇总是寂寞温柔却丧偶的——真相就像一个洋葱,即使落下了一地的洋葱皮,被虚假吓怕了的我们也无法轻信那些就是真实的原貌,就像我们不敢相信照片上还会有老虎是真的,不敢相信晚上真会有人在桥上做他们那些无处安放的府卧撑一样。
《洋葱电影》(Onion Moive)除了那个无厘头结尾之外可以说是一部恶搞杰作。以美国式的幽默影射和调侃现实:假装纯情的女歌星,戒毒的男影星,科技产品过分的更新换代,不靠谱的新闻报道以及种族问题等等。美国一直以来是个貌似真实的天堂般的国家,他们恨不得在美丽的星条旗上写下自由,民主和人权几个大字,然后还把它插上月球。然而任何一个社会都像一个洋葱,必然有它的多层次的性质,你一层层的剥离,才能知道它内在的本质和价值。美国宪法上说,不论皮肤宗教,人人平等,可是被枪击四十多次的永远是黑人。美国人总是赞美枪支能保护人们的生命,然而每年却有超过三打的学生在校园里被暴头。九二年克林顿在白宫胸怀着充沛的热情说,我要为全美国人民服务,七年后,还是在白宫的公开发布会上,他一脸沮丧的承认:“是的,我接受了她的服务。”
虽然洋葱社比起事实来更为荒诞不经,《take me from behind》更为夸张和限制级,“鸡鸡终结者”会代替超人和蜘蛛侠维护世界和平,但在这个洋葱上的美国,没有那么多普世的价值观,没有那么多高尚的个人英雄主义,却比那个严肃的板着面孔的自由贞女下的美国可爱的多。
格拉斯在回忆录《剥洋葱》中描写人的回忆就像一层层的洋葱皮——小时候的我曾一脸童真的让妈妈给我讲那部著名的意大利童话《洋葱头历险记》的故事,而一转眼间我就在英国旁边的某个岛国里观摩着这部充满了荤段子和性笑话的成人电影,并不时的对着一旁的美女放出邪恶的坏笑。而且我现在还知道了切洋葱的时候最好要戴个眼罩,我也不再为某个人或者某个洋葱流泪了。我的这一路上不知道究竟撒了多少洋葱皮,不过,我终归是得到了一个真相:我的的确确长大了。 -

昨天,CNN同学向远在美国的海明老师发来了一封信,内容(中文版)是这样的:
海先生:
正如你所知,卡弗蒂近日接受了美国政论访谈节目主持人波莱斯采访时,对他的言论在中国和海外华人中引起的争议作出了回应。卡弗蒂说:“我感到遗憾的是,一些在华中国公民和在美华人感觉我的话也许是在侮辱他们。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我很抱歉……”
我希望已经(把问题)解释清楚。
大卫·维格兰特
2008年5月6日
如果我那少不更事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封CNN副总的来信,已经是CNN半个月来的第二次遗憾了,如果算上傻科齐对金晶的慰问信,短短一个月,老外们已经对中国人遗憾了三次了,这让广大中国人民已经开始怀疑法语和英语是不是没有“对不起”这个单语,或者说这个单词拼写十分复杂,很不吉祥会给美法两国的江山社稷王朝国祚带来噩运,所以只能选择写这种遗憾来遗憾去的“遗书”。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电视剧里洋人见了中国皇帝不跪说是没长膝盖打不过来弯儿,这种伪科学加上中国人对洋人的好奇和不了解倒是骗过了满朝的文武大臣和饱读诗书的大清国学士。
大二时我们读过《毛选》的美国外教在我们英语课堂上说,我觉得,中国才是只纸老虎(I think China is a paper tiger)。当时同学们一时议论纷纷,我觉得说的真是对,我当时几乎都要起立为他鼓掌了。大家回忆一下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中国这些年,老是在不该硬的地方硬,该硬他又不硬,像是有某种XX障碍,对内像头老虎,对外就像老虎的远亲。就像卡弗蒂咬人这件事,你要不就不作任何声响不理他,理了它就一定要把它击毙。否则,政府的表现只能让人民也感到遗憾。
说到遗憾,其实我倒真不觉得卡弗蒂会为他的言论感到遗憾,我还觉得幸好没看到他那假惺惺的道歉,如果真道歉了那话说的肯定特恶心特虚伪,现在保持这个姿态,起码还证明了傻逼也是有骨气的。根据他一贯的德性,说完那话之后卡弗蒂肯定觉得精神倍儿爽,血气旺盛,大便通畅,他以前只敢欺压一下美国的少数族裔,和他们那个50年来民调最差的总统,这下一下子强暴十三亿人,这个星球上人口最多的民族,在那一刻肯定有种***英雄麦卡锡灵魂附体的感觉,说不定下了节目还会喊上几个妞去喝几杯小酒吃一顿夜宵。而我们呢,起初是以一个国家外交部以举中华上国之威仪,以外交手腕之严厉来责备大洋彼岸一家私营媒体,换来一封貌似卡弗蒂他孙子一边打Xbox一边写的几十个字的解释;然后又是美国的华人英杰美女们代表13亿受伤害的中国人起诉啊抗议啊,得到了一封好歹突破了一百个字的回信。我不是说这样做不对,不正确,但是你看看这两封信的内容你就明白了,他们想表达的遗憾是个什么玩意儿——信里说“一些在华中国公民和在美华人感觉我的话也许是在侮辱他们,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我靠了我真不知道“呆子和暴徒”还有什么除了本意之外的意思,难道卡弗蒂是在隐晦的向十三亿中国人表达“我爱你”?难道你卡弗蒂除了喊你的老婆情人为“亲爱的”“小坏蛋”之外,还喊“小呆子”和“小暴徒”吗?其实人家CNN和卡佛蒂已经立场坚定的表达了他们不道歉的立场了,他们已经态度明确的告诉我们作为“呆子和暴徒”中的一员要好好的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因为虽然卡弗蒂经常犯傻,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轮到你们中国人的。你说这还有什么好听他们解释的。这就像你对流氓说你为什么要打我,流氓说老子打得就是你。所以我觉得啊,干脆也别叫人家道歉了,呆子和暴徒这种称号咱也不能白当一场,也是时候得给人家看看我们的成色如何了,中国人在老外眼中没什么优点,有个优点就是比较敬业。
经过讨论,在这里我代表我代表十三亿中国人(不要说你不让我代表)对卡弗蒂和CNN有以下处理意见:
1.搞残CNN
2.搞残卡弗蒂
其中搞残CNN最直接而且中国人民最拿手的方法就是抵制它,为了达到这个效果,中国政府应该首先让CNN在中国落地,还要强迫它每晚七点整奏国歌升国旗转新闻联播。
至于搞残卡弗蒂就更简单了,《美国黑帮》和《教父》告诉我们,不管你是卡弗蒂还是卡车,只要让美国的古惑仔们认清了美元上的总统,你就会变成卡门。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一群古惑仔提着大棒和砍刀问你要胳膊还是要腿的时候我就特兴奋,我觉得古惑仔永远比高考命题老师牛逼,起码这是我见过的最难的选择题了。
中国人被人搞了两个多世纪了,也应该搞搞别人了。你看美国,毛老口中的纸老虎,那逼天天在搞别人。以色列为什么在阿拉伯人的中东地区依旧那么坚挺,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不放过每一个搞过她的人。
大不了,我们在卡弗蒂先生蒙难之后,我们也发个声明,也说声遗憾。
非常遗憾。
(本文只供娱乐,观点不代表任何人立场,包括本人) -
《迷雾》:人性的试练场,史蒂芬金的猫 - [专栏]
2008年03月31日
最近被几部爱情片弄的又伤感又文艺,以至于好久没临幸过我心爱的恐怖片,有个传统且错误的观念是看恐怖片的人大多是为了寻求刺激,其实在我看来,热爱恐怖片的孩子们一般很有朝气,就像我一样,是为了节制一下自己的内心里泛滥的惆怅和忧郁。于是昨天夜里,在我和楼上美女所共同钟爱的恐怖大师史蒂芬金的蛊惑下,又一次品尝了美国人无处不在的末世情怀。
记得在有一篇《我是传奇》的评论里有一句话很有味道:美国人总以为世界快完了,中国人却觉得皇帝还没死。和中国人喜欢阿哥格格们的宫廷肥皂剧和一些严肃的历史题材不同,美国人总是觉得自己生活的太安逸,得来几场《圣经》创世纪里的大灾难给振奋一下精神,调节一下情绪。于是什么畸形怪兽,外星人侵略,病毒僵尸,自然灾害都以炫乎其炫的CG效果和模型道具在电影院里毁天灭地,蓝皮的超人和功能各异的英雄们还可以借职业之便泡泡美女。
《我是传奇》里二郎神和啸天犬行走在空无一人的世界里,没有女人和母狗,无聊的独角戏让他们的确成了传奇。而《迷雾》整体来说没有那么安静,戏剧冲突明显,情节跌宕起伏,有些镜头对小朋友们来说还有些血腥有些暴力。讲的是大约一个加强排的小镇居民被离奇的大雾和妖魔鬼怪们困到了一家超市,在绝望的氛围里苦苦求生的故事。
一群人在封闭空间里挣扎和冲突,似乎一向是社会心理学家很好的分析蓝本。导演在采访时说,最可怕的,不是怪物,而是人心。人们不是互相帮助,就是彼此毁灭,这才是《迷雾》希望表现的东西。就这个主题,北野武出演的《大逃杀》中看似变态的情节,实际上也是想讲述这个道理。
看片子的时候,我想起了量子物理学上的那个著名假设:薛定谔的猫。讲的是无法靠主观经验来判断一只在有放射性原子衰变的盒子里的猫的死活,从而定义迭加态的问题。
温和的律师变得粗暴无礼,虔诚的教徒流言惑众。往往我们在正常的状况下都无法真正看透的人性,在特殊的“试验”里暴露无疑。我想说人性就像盒子里那只半死半活的猫一样,事实上每个人都具有善恶,都具有坚强或者软弱的一面,真善美和假恶丑在人的身上混合藏匿。那个超市无疑是史蒂芬金用来做试验的盒子,人的邪恶与善良,宽容与信任如原子一般的在那个小盒子里碰撞,而那种极端情况下暴露出的那些人性的阴暗似乎又成了萨特“他人即地狱”的论据,比如没有一个人肯送要照看孩子的女人回家,大部分人不愿意为烧伤者冒险去药店取药。
传说史蒂芬金向来喜欢自己编剧以及对其他编剧指手画脚,片子里不可避免的带入了他本人的主观感情和表达意图。所以片中最后的结局让个人英雄主义的主人公处在一个很尴尬的状态,让大家都有些意外。觉得他努力了大半天,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准还要在悲伤中度过余生。所谓命运叵测,造化弄人,大概也就是这样吧。看了那个结局,在惊讶之下你也许会嚎,为什么大雾不早一点点散去,为什么军队不早一点点开过来,这样就不会出现那个黑色的玩笑。其实史蒂芬金只是想要个悲剧效果来保持影片整体的绝望气质而已,也没有什么太高深的含义,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放弃不放弃。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每个人都希望有一颗子弹能留给自己。我觉得就史蒂芬金的一向风格来说,他没有让那些超市幸存的人,在军用汽车上含着棒棒糖向主人公微笑致意就已经很有人性很温暖了,觉得不爽的大可以像我一样,自己意淫一个他们后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但就像最后和主人公一起逃出来的坐在车后的那个老头叹着气说的:“毕竟我们努力了”。
是的,他们努力了。所以小越野车内的四声枪响之后,即使车上除主人公外的所有的人死了,可人性中的至善和拼搏精神却依旧活了下来。
至于那些什么超市中临时的社会结构中所隐喻的宗教与科学,原罪与救赎,民主与暴政,文明与野蛮等诸多可供学术思想男们死磕扯淡以及抒发人文关怀的主题,那不是作为一个IT工作者的我发发功就可以做到的,同情人类,悲天悯人不是我的工作——我只是观众,不是观音。 -
总会找到一个上帝,端坐天堂 - [专栏]
2008年02月17日

片子中有个关于上帝的笑话是这样的:一个虔诚的落水者希望上帝能救他。一艘船过去了,他拒绝被救,说,上帝会来救我的。第二艘船又过去,他仍然以同样的理由拒绝被救。后来落水者溺死了。天堂上,他不服气问上帝,万能的主啊,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上帝回答道,为了救你,我派出了两条船。
就如同海明威在《太阳照常升起》的序言中说的那样,这世界大多数人都在迷茫。我们安慰自己,只因为那里,或许有个上帝,端坐天堂。
《当幸福来敲门》。我想这个译名大约是来自最后父子俩的一个幽默。Knock,knock。这个拟声词,足以让译者瞬间捕获一个温馨而动人的灵感。
看到最后,我究竟是红了眼眶。虽然片子励志的目的这样暴露这样突兀。我还是无法抵挡。
八十年代初的美国,越战结束五年,这个社会才开始慢吞吞的让战争的萧条开始逐渐复苏。黑人。婚姻破裂。受教育不多。带着这些背景的主人公足以映衬出一些美国当代社会的现实残酷。爱默生曾说在美利坚这个国家,无论是精神还是财富,从来都不会平等。可是放眼四顾,每个人都在微笑,看起来都他妈的那么幸福。这并不难解释,表象到内心的距离,原本就是最难穿越的荒芜。
有多少个美国人,就有多少个美国梦。Happiness。杰弗逊在美国的独立宣言上十三次提到这个词语。在那个时刻,这位伟大的美国开国元勋相信这是上帝指引他的梦想,于是他们拿起刀枪,不再高唱《上帝保佑女王》。两百年过去了,杰弗逊成了美钞上的头像,然而幸福却依然无法流通。政府和慈善家们给人提供牛奶和食物,提供临时住房,却依然无法给人一个幸福的幻像。
生活是苦的,眼泪是咸的。卖掉那些白色的“时光机器”不足以维持一个很好的生活,却足以引起嬉皮士少女和精神病患者的目光。全球化把人缩小,电影又把人放大。安东里奥尼的一句话道尽了电影艺术的魅力。我们失去了关注的焦距,可对于金钱和物质,我们仍旧保持充足的食欲。
我大学的时候读的昆德拉的第一本书——《生命不可承受之轻》里有句话这样写道:生活时常会让我们感到艰辛,并会让我们无数次目睹生命在各种重压下的扭曲与变形。于是我们看到了,平时彬彬有礼,看到幼儿园外墙上有fuck涂鸦都无法容忍的父亲,却被生活逼的像条疯狗:不付出租车费,为了十四美元和好友翻脸,还蛮狠无礼插队爆粗。在社会底层挣扎太久,生存的本能无意中便阉割了美德。
羡慕别人的生活如此精致,自己的却那样暴力。幸福轻轻的敲门,而不幸和灾难却把门粗暴的踹开。所以,我们常常说错过爱情,错过幸福,而灾难和不幸会像路边的小流氓一样不停的纠缠你,它们通常不会粗心的檫肩而过。
对于软弱的人来说,受害是一种习惯。在安稳的日子里,我们失去了对前方的灾难和危机的甄别能力,我们不在意,是因为通常我们觉得自己不会像那个父亲一样倒霉透顶。
活着,真是很辛苦的事情,却总有自己坚持的理由。昨天夜里和一个女性朋友促膝长谈,她说如果不是这样或者那样的牵挂,还不如坐在铁轨间死掉。我其实很想告诉她,人生越没有意义越值得过下去。这是加缪的话,充满了我们对上帝安排的稀松命运的挑衅。尼采飞扬跋扈的说上帝死了,而我温柔的说上帝只是离开了天堂。他要让位于我们心中具体的某种幸福和理想。就像片中的威尔史密斯不停的对孩子和妻子说,我们一定会好起来,我们一定能够好起来的。在打篮球的时候,他还说,孩子,你一定要保护自己的梦想。那一刻,我看到,幸福的家庭和孩子才是他真正的崇拜和信仰——没有繁文缛节的文艺腔,只有一个父爱温暖的硕硕冬阳。
对每个人来说,上帝是不同的。上帝是个女孩,上帝是把枪。有些时候,他们都背负着某种救赎的现实意义。
当生活中的一切都开始抛弃你,当你开始腻味那个GOD总是用福音和原罪这样的东西逃避和推卸责任的时候,幸好,坚强的我们,总会找到一个上帝,端坐天堂。
=====用十分之一的力气鄙视《楚天都市报》的扒稿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