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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问连岳3》:苦逼们的爱情 - [布尔乔亚什维克·读书·音乐]
2009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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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喜欢祷告的人来说,上帝和连岳的区别在于连岳赞美禁果。
作为一个流行的鸡汤作家,如果写情感的时候摆出一个传教士体位,时刻为爱情庄严布道,唱赞美诗,那么复杂的现实很可能他难以自圆其说。在很多时候,给连岳写信无疑是一种自杀行为,即使你是在匿名的情况下。我一直对给连岳写信的那个群体保持好奇,其实从个人心理的角度分析,写信的都差不多是感情生活中自我感觉良好的一类人,不然也不会有情绪去假装告解。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心态能让他们压制住那种小矫情,反而以一种苦逼的面孔将他们的雄浑壮丽的私生活娓娓道来。文本有一种浮夸的力量,漂亮的文本更是如是,这其中小三们的信更是文采飞扬,就像要造反前的檄文,原来很二很混乱的男女之事被文本一表达便变得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悯,觉得浮生若寄,而不去管他/她先前干了多么操蛋的事。
除了一些被性侵犯后的娇花自怜,苦逼们无数的爱情样本解构出来无非于两种类型,一是我爱你,你他妈却不爱我,二是我总是爱你,你他妈却不总是爱我,样本大多很哀怨,也有婉转一点的,百转千回一点的。两情相悦很难,之后的相忘也难,所以纠结,纠结到写信给别人。匿名是安全的机制,安全到可以把人性里最阴暗的地方拿出来晒,可以向人家炫耀被你扎成刺猬的巫毒娃娃,信写出去就好像是别人的事,坐在观众席上或是频频抹泪,或是微笑点头,都说人生如戏,看到别人被连岳苦口婆心,被生煎活剥,我们感到很爽很高潮。
失去了教条和宗教的约束,不得不承认,在所谓爱情的战场,性比爱更加冲锋在前,现代社会里的男女关系是复杂的,复杂到足以让很多人相信英国皇室曾阴谋制造一桩惨烈的车祸。但另一方面,我们从来都不具有道德批判的权柄,一对奸夫淫妇的背后或许也有缠绵悱恻的故事。很多悲剧的形成在于恋人们把爱情的神圣化,天长地久是存在的,矢志不渝是存在的,但这个过程中却绝不可能完全和谐,好男人在床上不够孔武有力,给你鱼水之欢的人却是个恶棍,我们在某个时期是不是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迷人的人都是混蛋?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太多的女孩们把“献出自己的第一次”当作是给男人的结扎手术,一说起来马上泪蛋四溅,怨念丛生,“我已经把最宝贵的给他了,他居然还...”。这样的忠诚最多维持到天亮,毫无价值可言。偏执一点说,即使是再忠贞的男人,一只丝袜,一件低胸的晚礼服都足以让他精神出轨,这,原本是太生物本能的事了。除开床第间的幸福指数,我们固然要有更多的东西去抓住Ta的心。
从第三本《I ask lian yeah》 里看来,我们这个国家里的黄种人的爱情有逐渐“白化”的趋势,什么同性,兄妹,一夜情,3P,炮友,连岳提问者的样例在多元,读者的口味也逐渐变重。传统中的青梅竹马,童话里的王子公主,都在书里被证明了不是绝对稳定的共价结构,而导致了易燃易爆物的生成。大多数人在爱情里都缺乏自卫的能力,受了伤害,却又傻乎乎的不可自拔。苦逼便是这样熬成的。然而如连岳说的:“写了六年,看多了荤腥杂乱的故事,所以也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相信爱。”这句话如爱的本质一样矛盾。相信爱,却始终对爱的人保持警惕。爱ta,可以妥协,但绝不放弃尊严,这是连岳在三本书里一直在强调的道理。所幸的是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于是连岳们便可以继续面对苦逼们的诉说,继续出他的书。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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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爱,总是个说不完的话题;倾诉,对许多人来说也是个必须,而找个聪明又愿意花时间来听你讲的名人诉说,且可能因此得以成为名作家新书的主角之一。以这种方式来纪念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抑或让自己想要讨伐或澄清或哀怨的那一方在书中看到自己的心声,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我想这大概是一些问连岳者的初衷。
然而,把混乱一再呈现和把幽怨交待了又交待,除了多少让当事人获得些心理平衡外于事并无补,而也只会让读连岳的人们更徒增对爱情对生活的失望与无奈……各种平凡与纷乱、嘈杂与琐碎的喧嚣,和信念与理想,美好与盼望的丰盛交织在一起,就是我们所听到或所经历到的命运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