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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 - [漂流瓶日记]
2008年05月29日
1.计划之中而且筹备了多日的爱尔兰西部著名旅游城市galway之行因故报销。天公不作美,阴雨连绵的日子怎么也打不起旅游的精神,所以只能期待下一个阳光灿烂之时,在galway高高的断崖边极目远眺。大西洋东海岸的小城,有着整个国家最美的乡村风光和柏油马路,如果地球是平的,如果我的眼睛里有着如同哈雷射电望远镜一般的镜头,我应该可以看到那边的美国和他高高飘扬的星条旗。去美国是我很久以来的梦想,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前往那样的国度去承受资本主义国家自由主义思想的荼毒和迫害了。
2.订了6月末的机票,从伦敦到巴黎到北京,有点折腾的航线但却是最经济实惠的。比直转一次飞机航程便宜了接近300欧。虽然回国的具体事宜还要请示各方面有关人物,但是一想到英国这个该死的不加入申根和欧元区的特立独行的上帝和牛顿保佑的女王的国家,让我的回国之旅多了这么多麻烦我就烦躁的紧。还要去办英国的往返签,还要为去英国专门购买旅行保险,而且到了伦敦还要面对一个莫测的夜晚。这一个月够我消瘦的。3.6月份去跟一个女孩替工,让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一些财富,去改善一下生活。前几个月因为上学的缘故,在家里和学校宅得厉害,养肉养的白白净净,趁这个月比较闲空,好歹要出去赚些钱了。顺便为回国山吃海喝做一点原始的资本积累。
4.下周一将去凤凰公园。整个欧洲最大的城市内自然公园就在那里,刚到爱尔兰的时候曾经途经过一次,湖泊,丘陵,草场,小树丛,如同魔幻小说里头的景色让人难忘。
以上就是我最近的动向。因为这些事情,我也许会不定期失踪。
爱尔兰很小,但是我没有去过的地方,实在还是很多。
到爱尔兰,便一定要走遍她所有的美丽,这毕竟是我来爱尔兰之前就许下的愿望。只是这里的安静让我不曾察觉,其实我在她怀里已经很久了。 -

我一直觉得对于莎朗斯通来说,这些电影节鲜艳的红地毯已经不再是那么好走了——这已经不是属于她的那个年代了,92年《本能》里那个在警察面前不穿内裤交叉两腿的冷血女杀手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即使她在老去的青春面前选择要继续走一条不服输的道路,但在红地毯两旁长筒短枪面前,在记者的火眼金睛面前,任你斯通夫人动若飞天,静若淑女,你身上的每一只老化的细胞都会被放大,每一条让你悲哀的皱纹,每一寸被各样的高级化妆品堆满的皮肤,都会以一种表现主义的风格出现在第二天某八卦报纸泛着油墨香味的首页上,然后旁边是足够让你生气的某青春逼人的,甚至看着你的电影长大的好莱坞当红小妞。好莱坞不是爱丽丝的仙境,不是彼得潘的永不岛,甚至不是一只足够保质保鲜的冰箱,美人们在这里留下倩影,留下最好的回忆和时光,那些影像和声音,成为了供后人瞻仰的青春的标本,莎朗斯通前面有很多人,费雯丽,嘉宝,两个赫本等等,在她之后也还会有很多人,她们也会如莎朗斯通一样的在星光大道精致的地砖上留下龙飞凤舞的手写体签名。我当然会怀念你,怀念本能中的那个拿着冰锥杀人的冷血女人,怀念那个五官精致身材完美的“作家凯瑟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你没有说那番苕话,我和很多中国男人仍然会热爱你和你善于表演的身体,不管你在电影中表现的有多么的冷酷无情。
“我当然知道...那很有趣。”
“因为他们对我的朋友dalai喇嘛不友善..”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是叫报应吧...”
在年轻时候被誉为好莱坞最聪明的女人的莎朗斯通,曾经说过自己几乎睡过好莱坞所有的男人。我想这种成绩只比当年传说睡过美国总统的玛丽莲梦露要差一点点了。她说出这番话的确是让我有点意外,为此我还专门在youtube上观看了她的那段采访视频。老女人说话的劲儿的确还是很浪很风骚,犹如一年多前在英国宣传《本能2》时她对媒体说,你们绝不会对我的身体失望。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为她捏了一把汗,因为对《本能》观摩了不下十遍的我对她身体的变化的了解,甚至是超过她本人的。后来《本能2》口碑票房双双惨败,一个更年期妇女盲目的自信在时光不饶人的事实上传为笑柄,我想这对她打击应该会很大,她的心灵会在这么多年在好莱坞的漂泊中变得很疲倦,所以她需要一个精神的支撑,一个像达赖喇嘛这样的好朋友。不过这次她那番愚蠢的发言,估计让她的活佛好朋友很失望也很尴尬。首先一个在宗教界享有极高声誉的活佛,为慈善事业奔波了一生的无上精神导师,绝不会以他有这么一个以香艳而闻名的女星为友而为荣,而且作为活佛的朋友居然说出了这么没有佛性甚至连基本的人性也丧失了的话,我觉得活佛有必要召见斯通夫人,并亲自告诉她什么叫我佛慈悲,什么才叫作报应。
不过这次媒体之后对莎朗斯通的报道,让所有当天衣着光鲜清新袭人的当红女星们黯然失色。有个女作家说,女人秀大脑永远比秀身体迷人。走红地毯对女星们来说就是个秀场,秀身材修着装修时尚品味,基本上没有机会让你秀出你的大脑。但是莎朗斯通,她做到了,即使是个短路的大脑。
我曾经说过,当一个人侮辱你的时候,叫他道歉或者跟他讲道理那是狗屁用都没有。他/她不会改变他/她的看法,我们也不会因为一句怎么样看都不觉得诚心的道歉,抚平心中受到的伤害。最近给中国人的道歉和遗憾已经够多了,事实上中国人对道歉没有特殊的嗜好,谁也不想陷入一个“伤害然后道歉”的恶性循环里。我们也应该想一想,雷劈人都会换个对象,我们的民族为什么还是像个小娘们儿,为什么我们总是容易受伤。
据说达赖喇嘛是很多好莱坞明星的好朋友,包括老帅哥李察基尔,包括李连杰,甚至包括这个莎朗斯通。这么多年了,从这次活佛的好朋友莎朗斯通的言论可以看出,活佛传播佛法普度众生的工作,依旧有盲点,依旧很不到位。 -
今天去市中心的教堂参加了一个为地震死难者进行的弥撒。第一次完整的感受天主教的宗教仪式,神父的是个很年轻的华人,穿着乳白色的长袍,说话声音柔声细语的很动人。(用俗话说就是很嫩。)整个仪式气氛温暖虔诚,吟唱祝福歌的时候,大家闭上眼睛,跪在地上,那个时刻,仿佛都柏林白色的海鸟在头顶徘徊,这是最安详的一次,因为这次不用担心他们是否吃坏了肚子,是否憋不住了要拉屎。很多年轻人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参加弥撒,也是超乎寻常的认真,我们朗诵着教宗本笃十六世专门为这次地震的遇难者撰写的悼词,不明所以的感动着。教堂里燃着一种特殊气味的熏香,走道上撒满了花瓣。
我会铭记。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同耶和华。
仪式完的餐会,认识了很多人。一些专门的神职人员主动跑来和我们这些年轻而陌生的面孔攀谈,他们握着我们的手,亲热的寒暄。一位牙齿都掉光了的华人老奶奶,给我们每人盛了一大碗咖喱饭,然后在餐桌上给我们讲述了她半个世纪来的曲折故事。故事充满了坎坷和唏嘘,她的故事充分满足了善于猎奇的我,让我觉得她是传奇。老奶奶因为组织地下教会而坐了20年GCD的牢狱,出狱之后又迫不得已流浪海外20年,她依然有着一颗年轻而感恩的心。她说天主让她年轻,让她忘记仇恨和纷争。她说我们是中国的未来,你们要努力去建造一个充满爱的自由之帮。曾经在罗马和耶路撒冷两次觐见过教皇的她,有20年没有回过祖国了。在离开之前,她一次次的跟我们说,忠于自我,意味永远不要放弃自己的信仰。不论是怎么样苦难的时候,主与他们的孩子们同在。从教堂出来,早早就赶去了都柏林市举行5.12哀悼仪式现场。
抱着募捐的盒子在会场外游动,广场上海风凌厉,还不时的飘着小雨,五个小时,冻的浑身发抖,拿着组织方发给志愿者的咖啡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挑剔,主持人竭尽一切煽情之能,尽管是这么悲痛的场合,但那串词写的的确让人直起鸡皮疙瘩。本来是很真实的事情,照实说就好,男女主持人偏偏要讲故事翻照片,倪萍和朱军在那一刻灵魂附体,她们配合默契。接下来就是党和政府以及解放军的歌颂时间,滴滴达滴滴,咿咿呀咿咿,强悍的人民日报的社论风格,果然不多久人群中华人开始走神,只有老外们依旧保持肃穆。后来天暗了下来,点起了蜡烛,没有分到蜡烛的就打开了手机屏幕,会场里星星点点。有人开始小声抽泣,哀伤的哥特女声悠扬的响起,一个普通的爱尔兰之夜,开始沉浸在微微伤感的气氛里。
最后活动结束时,我们house的6个同学共募得接近2000欧元,差不多可以给灾区人民买辆奇瑞QQ了。成绩总体来说还算不错,只是给人鞠躬差点鞠成驼背。
外面的风真的很大,很凉,巨大的白色塑料袋在空中飞扬,我一边跑一边跳起来抓它,我几乎也飞了起来。
像少年般飞驰。 -
昨天的那篇《我不得不说的人性》,如我所料的引起了很多人的争论。很多人指责也很多人支持,其中有这样几条评论我觉得代表了那些指责我的人的观点:
“我不K歌,不逛街,不看电影,但我还是希望能有做这些事情的自由,这是两码事。”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限制一个人做合法的事情。情感上可以不认同,但只要合理合法,你不能强迫别人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不喜欢这样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方式和对自由的忍受尺度,为什么要以一种集体的道德来约束所有人.我相信每个人都发自内心的难过,那就用自己的方式好了,不要强求其它人也以自己的方式来进行,很暴力。”
当中国对价值观还没有达到普遍尊重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一批强调天赋人权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胜利。就我来说,我觉得道德是一切价值观的价值观,这是不能让步的。民主自由的圣斗士们太专注于个人的自由和权利,他们并不清楚,没有道德的自由等同于默认犯罪,没有道德的民主等同于默认集体的暴政,没有道德的科学发明了生化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所谓国丧,就是国家在操办一群人的丧事,国家的公共场所就是灵堂。主人说让大家在灵堂里保持肃穆低调,你说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尊重一下主人,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主人对你们的要求。这次国务院颁发的条令上写着:“停止一切公共场所的娱乐活动”,这其实是在条例化的维护一种社会上大多数人的价值观:尊重死者。我们献花圈的时候,你就是不能在旁边跳disco,我想大多数人都有这个觉悟不会去跳,但万一有些个不知趣的傻逼跑出来得瑟呢?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来破坏悼念活动还是发动群众们用唾沫把他淹没?有些社会化的道德如果不受到保护,不受到鼓励,我们就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见死不救,越来越多的在公车上看见不让座的青年,见到小偷不加以制止的冷漠的乘客,越来越缺少对社会底层人士的关怀。
其实我一直认为,我并不反对个人在这三天里打游戏看电影唱K,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如果电影院开门,我或许也会去看电影,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悲痛。我指责的是那些因为国家做出了条例化的约束而抱怨,说什么我的自由被剥夺了,我的人格被贬低了,我的思想被专制了。我一直都看不惯这样的所谓自由主义者,我感到恶心的是他们常常拿“自由”这个概念来说事,什么服务器关了又自由受损,吃饭吃到屎了又民主已亡,嫖个妓被抓了就惨遭迫害。我也奇怪,我从来没看见他们问,为什么我不能随地大小便?
老子有说过:“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老子的意思是,道德虽然是很崇高的,但要顺应自然,不能强制干预。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说你们索要“打游戏K歌的权力”就是无视家规国法了,甚至我觉得你们这种不分场合,不分适宜的抱怨或许真是一种出自内心的对自由的极端热爱。所以我也一直是停留在道德的成面,即人性的层面上在骂你们。这就是完美的逻辑。
但是话说回来,让我们看看这次国务院的文件:“停止一切公共场所的娱乐活动”。首先这个条令没有强迫你必须在精神上哀悼,也就是没有所谓的“强迫默哀”,其次也只是限定于“公共场合”。我个人觉得这种决定完全正确,因为它把有些公认的道德标准使用比较强制的方法来约束。欧洲有些国家都有规定,不准在公众场合饮酒,否则以“酗酒罪”起诉,不准在任何公共场所里吸烟,我们治安条例里也有“禁止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按理说这都是一种个人自由,为什么要禁止?因为它违背了大多数人的道德价值。所以一个条令,你不能单一由是否剥夺自由,损害了所谓“普世价值”来衡量它的正确与否,要看是否维系了社会上大多数人的道德体系。况且“普世价值”往往都是有先决条件的,往往这个先决条件就是道德。所以恰恰在那些发达的民主国家,民众的素质高,所以一些道德标准被法制化的程度远远高于我国,用来约束那些道德败坏的人。所以有人说我在进行道德绑架,这个认识是正确的,我不但是在绑架,我甚至还想撕票。因为我不想和一些太没有良心的人一起活在这个世界上。
世界的一些知名的宗教,一些知名的信仰,都是最强调道德的,可以说道德是宗教信仰的奠基石,那些宗教无不是以道德来感化教众。但有些宗教依然把有些道德作为条例来约束教徒,比如主耶稣说:“不信我者,皆入地狱。”这是一种带有强迫性质的劝诫,回教不用说,佛教也有诸多的清规戒律。我不是说世俗化的社会必须接受这样的道德强制和约束,但你不能不承认,有宗教信仰的人往往比我们这些俗人更具有道德自律能力。当然这是题外话了。
最后也发几条我赞同的评论:
“以最寬容的心去看待CCP强制安排這三天的哀悼活動,那都只因為我們愛著四川的災民。不是經常掛在嘴邊的痛才是痛,但如果能讓災民的心好過一點·這三天算什麽?就爲了我們現在所知罹難的4萬同胞。”
“其实辩论到底这时候可不可以玩游戏唱k是不是跟讨论要不要给孕妇让座一样?真是太让人无语了。”
“如果有人在这样的时候还理性地分出所谓的自由和权利时 我只能用崇拜却疏离却冷漠地眼光望过去 是的 我们不是一个物种。”
“我想不会有几个四川人会在这三天说出要打游戏、要看电影、要怎样怎样的话, 会说这些话的人应该都不是四川人。说白了,那些人会这样说是因为灾难没降临到他们头上,他们会觉得四川地震了死了那么多四川人跟我有什么太大关系,我募捐了我哀悼了,我也要打游戏看电影的自由。”
“不禁想到这句:仗义多从屠狗辈,负心每是读书人,豆瓣仿佛的人好像最文艺。但从上面所看,也是最多让人心寒的人。懂得尊重逝去的生命,也是一种支持。我坚信,真诚的哀悼,即使不能亲自到一线去,也跟所谓的自由者有着质的区别” -
最近考试,每天熬夜到很晚。这期间我努力不点开那些关于地震的报道,灾难对生命摧枯拉朽般的折磨和摧残,再加上会传染的眼泪,常常使我掌管不了自己的情绪。
所以当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群人的时候,或许都会发出哭泣尽头的一声叹息。那群人,他们强调自己被剥夺了自由,说这三天内打不了游戏看不了电影泡不了吧很枯燥,他们说哀悼只要心情到位而不需要拘泥于形式化。
听到他们振振有声的发言我很难过。我只能希望那些死者的灵魂能原谅这些让他们不能安息的声音。
这绝不是拿死人来约束活人,但生命天平的彼端已经陈放了五万条曾经鲜活的生命,这不是你一句写意的“我哀悼了,但我还要打游戏”所能承受的,最起码作为生者你要给那五万的死者一个死者基本的尊严。
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说出“这三天你不打游戏不跳舞不看电影了就会死啊?”这样的话,你想怎么做完全是自己的自由,任何感情的表达都要出自自愿,那样方才显得出金子般的真诚。不过我会说请拿出你的人性——我不会恶意的去推测人心,但在这样的时刻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真诚。请不要用损害了自由来搪塞,请不要在此时用言语来实践你所崇拜的价值和理念。平时没见你们放过半个屁,到国哀日的时候丫们都天赋人权了,都变成自由主义者了?
约翰罗尔斯曾说过,人性是人类作为human-being的证据,任何自由最先诀的条件是不能违背道德。我们活在世界上不是光为了贪图享乐,不是光为了看别人编织不切实际的故事,不是光为了游戏中那些虚拟而不稳定的数字,电影完了人生却还没有结束,鼠标键盘和手柄无法操纵不可知的命运,无法让死去的孩子们重新绽开笑容。猪也有手有脚有大脑,凭什么它只能等待被人类宰杀掉?
大家熟知的海伦凯勒那本著名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这本书告诉了我们三天的光明对于失明者是怎样的珍贵,那足以驱除她一切的悲观,她甚至说她的一生不再有任何遗憾。很久以来我一直想,如果上帝能让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失明三天聋哑三天,我们会不会更加理解残疾人的不便和痛苦,我们会不会对他们更加关爱?正如在国哀日里的这三天,我们素颜,我们降下旗帜,我们停止笙歌,我们手捧白色的蜡炬和黄色的菊花。我想,三天的哀悼日,是一个悲伤的出口,是一场迟到的祈福,是让我们整个国家和人民,闭上眼睛去体会死者在前往“往生国度的道路上的黑暗”,以及所有的受难者正经历的煎熬和惊竦。
所以我无法和你们这些“不拘于形式者”一样,用小学的时候学的“一边一边”来造句:一边打游戏一边流泪,一边看电影一边祈祷,一边跳舞一边默哀。这是你们的生活我无法干预,除了骂你们,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今天在老和那里看到一个故事:
昔有鹦鹉飞集陀山,乃山中大火,鹦鹉遥见,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尔虽在志意,何足云哉?对曰:常侨居是山,不忍见耳!天神嘉感,即为灭火。
兽犹如此,人何以堪?在这样不堪的破碎的国土面前,我们就像那只鹦鹉一样“入水濡羽,飞而洒之”,但愿我们的援助,能够让死者感受到安息,生还者感受到温暖;但愿我们身上的水滴,能让焚烧的树木看到大海。我们不忍看见电视上那些被压在废墟下呻吟的面孔,我们想抓住他们手,捂住他们流血的伤口,用尽全力移开大石。我无助,无能为力,所以,对于一切“能为”的事情,默哀,募捐,在哀悼日沉默,我会尽心尽力。
99年大使馆被炸之后,初中生的我曾为烈士们留下过很鲜艳很爱国的眼泪。很多年过去了,我发现我依然无法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我依然无法做一个真正的勇士,给别人也给自己坚强。大灾难的时候人太渺小,如蝼蚁般难知天命。同胞们以血荐轩辕,以泪问青天,的确让人感动。大地震让祖国的土地上撕开了一条裂口,无数人的生命和幸福陷落了进去,我谨希望我们的人性能够继续存活,在地狱的边上,我们的眼泪滴落,但我们却不曾颤抖。
天地不仁的时候,生者更应当拥有一颗怜悯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