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CNN同学向远在美国的海明老师发来了一封信,内容(中文版)是这样的:  
      
      海先生:
        正如你所知,卡弗蒂近日接受了美国政论访谈节目主持人波莱斯采访时,对他的言论在中国和海外华人中引起的争议作出了回应。卡弗蒂说:“我感到遗憾的是,一些在华中国公民和在美华人感觉我的话也许是在侮辱他们。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我很抱歉……”
        我希望已经(把问题)解释清楚。
        大卫·维格兰特
        2008年5月6日
      
      如果我那少不更事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封CNN副总的来信,已经是CNN半个月来的第二次遗憾了,如果算上傻科齐对金晶的慰问信,短短一个月,老外们已经对中国人遗憾了三次了,这让广大中国人民已经开始怀疑法语和英语是不是没有“对不起”这个单语,或者说这个单词拼写十分复杂,很不吉祥会给美法两国的江山社稷王朝国祚带来噩运,所以只能选择写这种遗憾来遗憾去的“遗书”。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电视剧里洋人见了中国皇帝不跪说是没长膝盖打不过来弯儿,这种伪科学加上中国人对洋人的好奇和不了解倒是骗过了满朝的文武大臣和饱读诗书的大清国学士。
      
      大二时我们读过《毛选》的美国外教在我们英语课堂上说,我觉得,中国才是只纸老虎(I think China is a paper tiger)。当时同学们一时议论纷纷,我觉得说的真是对,我当时几乎都要起立为他鼓掌了。大家回忆一下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中国这些年,老是在不该硬的地方硬,该硬他又不硬,像是有某种XX障碍,对内像头老虎,对外就像老虎的远亲。就像卡弗蒂咬人这件事,你要不就不作任何声响不理他,理了它就一定要把它击毙。否则,政府的表现只能让人民也感到遗憾。
      
      说到遗憾,其实我倒真不觉得卡弗蒂会为他的言论感到遗憾,我还觉得幸好没看到他那假惺惺的道歉,如果真道歉了那话说的肯定特恶心特虚伪,现在保持这个姿态,起码还证明了傻逼也是有骨气的。根据他一贯的德性,说完那话之后卡弗蒂肯定觉得精神倍儿爽,血气旺盛,大便通畅,他以前只敢欺压一下美国的少数族裔,和他们那个50年来民调最差的总统,这下一下子强暴十三亿人,这个星球上人口最多的民族,在那一刻肯定有种***英雄麦卡锡灵魂附体的感觉,说不定下了节目还会喊上几个妞去喝几杯小酒吃一顿夜宵。而我们呢,起初是以一个国家外交部以举中华上国之威仪,以外交手腕之严厉来责备大洋彼岸一家私营媒体,换来一封貌似卡弗蒂他孙子一边打Xbox一边写的几十个字的解释;然后又是美国的华人英杰美女们代表13亿受伤害的中国人起诉啊抗议啊,得到了一封好歹突破了一百个字的回信。我不是说这样做不对,不正确,但是你看看这两封信的内容你就明白了,他们想表达的遗憾是个什么玩意儿——信里说“一些在华中国公民和在美华人感觉我的话也许是在侮辱他们,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我靠了我真不知道“呆子和暴徒”还有什么除了本意之外的意思,难道卡弗蒂是在隐晦的向十三亿中国人表达“我爱你”?难道你卡弗蒂除了喊你的老婆情人为“亲爱的”“小坏蛋”之外,还喊“小呆子”和“小暴徒”吗?其实人家CNN和卡佛蒂已经立场坚定的表达了他们不道歉的立场了,他们已经态度明确的告诉我们作为“呆子和暴徒”中的一员要好好的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因为虽然卡弗蒂经常犯傻,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轮到你们中国人的。你说这还有什么好听他们解释的。这就像你对流氓说你为什么要打我,流氓说老子打得就是你。所以我觉得啊,干脆也别叫人家道歉了,呆子和暴徒这种称号咱也不能白当一场,也是时候得给人家看看我们的成色如何了,中国人在老外眼中没什么优点,有个优点就是比较敬业。
      
      经过讨论,在这里我代表我代表十三亿中国人(不要说你不让我代表)对卡弗蒂和CNN有以下处理意见:
      
      1.搞残CNN
      2.搞残卡弗蒂
      
      其中搞残CNN最直接而且中国人民最拿手的方法就是抵制它,为了达到这个效果,中国政府应该首先让CNN在中国落地,还要强迫它每晚七点整奏国歌升国旗转新闻联播。
      至于搞残卡弗蒂就更简单了,《美国黑帮》和《教父》告诉我们,不管你是卡弗蒂还是卡车,只要让美国的古惑仔们认清了美元上的总统,你就会变成卡门。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一群古惑仔提着大棒和砍刀问你要胳膊还是要腿的时候我就特兴奋,我觉得古惑仔永远比高考命题老师牛逼,起码这是我见过的最难的选择题了。
      中国人被人搞了两个多世纪了,也应该搞搞别人了。你看美国,毛老口中的纸老虎,那逼天天在搞别人。以色列为什么在阿拉伯人的中东地区依旧那么坚挺,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不放过每一个搞过她的人。
      大不了,我们在卡弗蒂先生蒙难之后,我们也发个声明,也说声遗憾。
      非常遗憾。
      
      (本文只供娱乐,观点不代表任何人立场,包括本人)


  • 迪克兰(
    Declan Galbraith)来中国了。这次去北京和上海。
    当年大学里的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这个出生在英国肯特郡的爱尔兰男孩还像个小毛头,牙齿刚刚换完,门牙上套着用来矫正的铁丝,咋一看像哈里波特的迷你不近视版。就是这个小巫师,并没有受到霍格沃兹的专业培训,只是他热爱音乐的爷爷一把屎一把尿外加一把小吉他的把他拉扯大,经过几年的磨练,我看到舞台上的他举手投足间却俨然已经拥有一种成熟巨星的气质,纯真的声音里更是透着一种震撼人心的魔力。
    作为二十年来英伦三岛最畅销的童音歌手,标准的
    90年后,迪克兰刚出道的时候,圣子般的童声打动了无数西欧岛国的岛民。迪克兰最初多是翻唱一些大人物的成名金曲,或是一些民谣和抒情摇滚,包括约翰列侬的《Imagin》和罗比威廉斯的《angels》,后来一些作曲家开始为他量身打造一些曲子,比如大家都熟知的那首反战曲目《Tell me why——告诉我为什么!在那首歌里,孩子口中的每一次呼喊如同伤口的撕裂,簌簌的流出鲜血,弹片的轨迹消散在空气中,四周弥漫着金属和硝烟的气息,tell me why,那并不是询问,那是呼喊,那是抨击,那是唤醒人们对于鲜血淋漓的漠视和纵容。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土豆之外,爱尔兰乃至大西洋沿岸的西北欧地区向来是个出产精灵的地方,EnyaMeavCara Dillon还有小红莓中那个女主唱Dlores,她们的声音绝不似爱尔兰可口的土豆泥一样粘稠,而是如同水晶一样晶莹易脆,却在北欧湿润而冰冷的海风中保持空灵而不曾冻结。在那样的声音里很容易想象这样的美好画面:深黑色的夜幕下宝石蓝般的大海,在海平线上的月亮边行驶的巨大的冰山和海盗船,高高升起挂着骷髅头的桅帆,其间萦绕着精灵和人鱼们愉快的晚唱。
    在爱尔兰有个传说,很多年前,有只美人鱼曾在圣乔治海峡为来往的船只歌唱,可是一天维京海盗抓住了她,一位善良的爱尔兰老人却冒着生命危险放走了这只美人鱼,可最后自己却被海盗扔进大海。这个故事从某个方面说明爱尔兰人对音乐的膜拜,他们对音乐的热爱是渗入生命的,在这个国家的街头你经常可以看到弹着吉他的街头艺人,酒吧中喝着吉列斯吹着的爱尔兰风笛的老头,甚至乡间赶着猪仔和羊群的小农都能把他们的传统的凯尔特民谣唱的有声有色。爱尔兰音乐和文学一样享誉世界,就是因为这个小岛上住着一群精灵和他们热爱音乐的人民。
    而迪克兰,无可置疑的是精灵的孩子,上帝的天使,人们希望他的声音能如永不岛上的少年,永远长不大,永远年轻。
    我看见网上海报上的宣传语是:听天使在唱歌。其实我对音乐的欣赏能力一直还是停留在老式留声机阶段的,对声音有着近乎于偏执的迷恋,迪克兰的声音,除了天使和精灵,比喻和修辞一时在我脑海中如此匮乏。在一个安静的爱尔兰的夜里,眼前照片上的男孩抱着一把民谣吉他,他脸上的微笑稚嫩却迷人。这样的男孩总让人想坐在他的身边,或者一把把他搂进怀里——我不是恋童癖,也没有BL的倾向,我只想让他永远的为一个人歌唱。或者下楼去街角买一盒干电池,把他塞进电脑或者CD机,至少在这样的一个寂寞无人的夜里,精灵般的声音会永不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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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滴滴答滴答]

    2008年05月07日

    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一直有着这样一个神秘的物种——粉。他们一般是嫡属于哺乳动物类灵长目人科,其中可能混有少数E.T.。为什么粉这个族群在近年来会越来越受到动物学家和社会学家的关注?我们就这个问题采访了爱尔兰都柏林城市大学学者张樾,张樾在采访中说道:

    “我想究其原因有三个方面:1.寄生性。跟以往的寄生动物类似,粉往往需要一个强大的具有生命力的宿主,以获取营养以及精神慰籍。中国古书中记载出游时掷果盈筐的潘安,还有在《邹忌讽齐王纳谏》中“人人都说貌美”的徐公,当时拥有海量的粉丝团,以此看来中国古代对于寄主的记录是领先于世界的。2.变异性。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粉这个群体中,大多数都和寄主具有相同的气质,比如老罗的粉善于愤怒,超女的粉善于流泪,韩寒的粉善于装逼,但还有很大一批变异后的个体存在。比如郭小四那么一文静娟秀娇气可餐的男孩,其粉丝给我的来信却是如此粗鄙下流。正如海涅有名言说,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播下一个小四,收获的却是一些不三不四,这是同样的道理。3.暴力倾向。基于粉这个群体中的建制是非常具有封建色彩的,通常粉对其寄主充斥着盲目的个人崇拜,从而愚忠的反对一切批评寄主的声音,最后演化成可怕的语言及其肢体暴力。这一点从最近几年每一次寄主们在网络上的骂战通常会演化成更大规模的粉间冲突可是看出来,前些日子在“东躲”所发生的骚乱也是由于某个大和尚的粉丝为了宣泄不满而引起的。”

    对于粉的暴力倾向问题,学者张樾还补充道:

    “昨天写了那篇关于郭敬明的书评《青春不解矫情》之后,我在豆瓣网的邮箱里骤然充斥了十多封来自世界各地的求爱信,求爱信的格式整齐划一,表达出同样强烈的青春期少年所特有的爱恨情仇,最后它们还都有同样的署名:‘你妈逼。’这些来信让我的身心健康受到极大的伤害,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烦恼,我感到十分的痛苦。所有这些事实表明,国家出台专项法规明确治‘粉’已经刻不容缓。”

    这是腥滑社记者在爱尔兰都柏林为您发回的报道。



  •     也就是我的那把民谣吉他快要生出木耳的季节吧,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女孩。
      
      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我知道了她不喜欢我的事实。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室友们光着膀子打魔兽,剑圣的砍材刀呼啸生风。吊扇忽忽的转着,中午的校园十分寂静。墙头那幅梵高的向日葵一遍遍的枯萎,叶子在我的心里凌乱了一地。江城的夏日,窗外夏蝉高叫,树木葱郁,学校的法国梧桐绿色的叶子上爬满了毛毛虫,弄的我心里也痒痒的。夏天在武汉是个很粗鲁的男人,像个流氓一样毛手毛脚,从来不安分寸。我想这就是我矫情的起源。
      
      凤太心急而求不到凰,鸳太丑而追不到鸯。这样的事情,本来在残酷的青春里应当司空见惯,这就像屠夫熟悉血腥,小姐熟悉色狼。我想起小时候手中无意中爆炸的氢气球,我通常会哭起来,意外的事实总会让人受到一点惊吓和不安,可依然很快的会好转。我常常对人说我是一个长情的人,无奈在那样的日子里那样的我遇到了那样的女孩,我哭不出来,憋在心里,直到后来那一年底印度洋底板块挪移,剧烈的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淹没了我,和我的回忆。
      
      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跟我一样矫情。特别是还身处校园里的广大文青。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这段有点二百五的年纪,都喜欢像个怨妇一样咿咿呀呀,强大的怨念转化为文字,那些阳光明媚春情勃发的青春情事被说的气若游丝。
      
      那个时候有本名叫《左手倒影,右手年华》的青春期原生态矫情史诗,曾经是高中的我热衷的书籍之一,那时候班上美丽的男男女女,喜欢拿这本书当礼物送来赠去,男人们胡子都还没长到对称,女孩子们左右还不平衡,就开始左手右手暧昧的秋来波去。这本言情不像言情,色情不像色情的书,给我纯良的血液里注射进一种名叫忧伤的药剂,那种药剂让阳光在皮肤上有种灼痛,让月光晃的心思有点悸动。那本书后来成了我的梦魇,我至今有时候都可以梦到那本书里,那些名字无比美好却通常无比冷漠的女子和男孩,那些阴冷的描写让现在的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明月如盘的夜里,他们就如蜕变的狼人一样撕咬着我的过去,那些伤口犹如绽开的玫瑰,像坦克的履印,是的,这就是最初的矫情。那个时候,我说我会在阳光里对你像熊猫一样微笑在夜里为你像猫头鹰一般的歌唱,我说如果有钱我会带你去西藏去尼泊尔去雅鲁藏布江如果没钱就去我的家乡吃点豆皮喝点肉沫汤。
      
      青春里的爱情是个活扣,矫情却是个死结。每次看我一两年前写的东西,胃里的酸水便开始涨潮。对于一个男孩来说,矫情是文字的绝症,犹如一鸿篇巨著,你批阅五载,增删十次,好不容易得到诺贝尔奖,却发现上一任是郭敬明;也犹如你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突破层层选拔荣获亚姐桂冠,谁料第二名却是芙蓉姐姐。所以我现在不怕人说我孬,就怕人偷偷指着脊梁说,你看他写的东西真他妈妖娆,那种打击是致命的,写的再好再萌动也不似男儿郎的咏叹,而像个女娇娥的呻吟——这个说好听点是学生腔,难听点就是阉党。回想那时我真是二的厉害,其实矫情再多它也不能成为青春的防腐剂,爱情的诺曼底。
      
      从来我就是个喜欢唱歌的男孩,一个歌声比身体轻盈的胖子。有女同学说我的声音像张信哲,我明明知道她不是在奉承我,而是因为她不喜欢张信哲。我还是面带感激的笑笑。那个时候我脸上粉刺还没挤干净,所以很少去酒吧KTV唱歌,在那样妖媚的声光色的气氛里我很紧张,我知道我的脸像战场,扛不住美女们如炬的目光。其实我的脸谱代表了青春里一个汗流浃背的真相——那些忧郁的绝望的唯美的青春,在荷尔蒙的攻势下是如此猥琐不堪。美少年美少女们的拉拉扯扯,终究是小说里电影中视觉系的纠缠。不矫情的青春,不过是几瓶啤酒,几部毛片和一架牢固的床。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多好。
      
      最近流行席慕容,于是特地摘抄《青春》一首,来抒发我遗留的点点矫柔生出的温情,让你知道,青春依然爱着你,如同仙人掌一样的拥抱着你: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是的,青春没有盗版,却依然是一本写得太仓促的书。
      在这样仓促的青春里,也许我们不可避免的成为矫情的人质,然而矫情,却终将为时间的俘虏。

  • 这是一篇情书,在此存档。希望若干年后可以载入的名人情书目录。
    一年前,我和她莫明其妙的相遇,然后陷入了一段不太纯洁的畸恋。我们碰撞出的火花,就像在纯氧中燃烧的纯净硫,放射出紫红色的耀眼光芒。我们后来戛然而止,只是因为我们都意识到,这段化学反应产生的气体具有强烈的毒性,如果放任下去,害人害己。
    这是我去年毕业前夕为那个姑娘写的东西,曾经贴在学校的一个论坛上,第二天发现里面有些句子被人拿去当个人介绍。一年后再看这篇水灵灵的东西,实在是感到时光如织,岁月如梭,一年前的那时候,我的确是具有文艺青年的一切素养以及那傻气腾腾的恐怖诗性的。
    前些天收到她的明信片,上面有段话是这样的写的:“一个人的怀念与回忆,就好像是一动不动的躺在水底,看着水面上的叶子慢慢的漂过去,漂过去”。她还是那么文艺。我一直很喜欢她的那种笨拙的深情,就像以前的我一样,慢腾腾的386一样原始的机器人。而过去的这普通的一年里,我依旧是单身一人,可我就算再笨,再没天赋,却或多或少的都会参透一些东西,毕竟是渐行渐远的回忆,我不会老把它们拽在手里,她们不是棒棒糖,她们是纸飞机。
    我曾说,爱情中的男人都是天使,有一天他们被流星击中,他们失去了爱情,从空中狼狈的坠落。他们在黑暗深井中闻着自己烧焦的翅膀,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再飞翔,他们流出眼泪,那眼泪迷离了人间所有的灯火辉煌。
    绝望的爱情就像一场空难,然而空难之后,他们依然是天使。童话毕竟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痛苦的缠绵,这个年纪里揪心的感情不会深刻,不会恋恋不舍,切肤之痛的华丽修饰弹指即逝,童话真正的结局是,天使们和白胡子老头依然在飞翔,他们一会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
    窗台的风翻着书页,那哗哗的声音正在述说着一个故事,那个故事的结局里,的确有一句淡淡的我爱你,但却并不悲伤。在那句动人的台词之后云淡风轻的背景里,我希望你看到,一只愉快而发胖的天使,挥舞着有点焦黑的翅膀,他依然在傻笑,依然在飞翔。

    ======================== 矫情的分割线 =============================

    谢谢你,谢谢爱

    如果最开始,你告诉我这是一个玩笑,那么事情也许不至于这样。
    如果后来,我们没有宿夜的倾诉,没有承认彼此蔓延到天明的寂寞。
    如果,不爱。

    当一个人不能再拥有的时候,便只能让自己不要再忘记。
    我当然会记得你。转世之前最后的素绫。
    记得就好,不管你今后是否会遁入茫茫人海,安然的做那十三亿分之一,也不管你右手的无名指,是否依然会在傍晚隐隐作痛
    一日长于百年,拥抱无始无终。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好俗的话。
    看不到蓝天,暗室里的藤蔓,继续的纠缠没有任何永远的意义,寻找安慰是最难以克制的事情。我们的故事,应该到此为止了。
    这个荒凉城市的风景明信片上,你是我最后的邮戳。
    6月5日晨。邮戳上的日期没有语气。

    悲伤的时候,我一定会想起一些关于桃花的故事。桃花岛,曼陀山庄,燕子坞,临溪水岸。那是一些男人在江湖的烟波里清透的深情。不过一些刻意的遇见,总是会被打上流俗的标签。
    所以。
    那天,我只好以爱情的名义遇见你。
    那天,我亦以命运的方式错过你。

    你终究不是我的女孩啊。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不是天赐的感情,是不能拿来臭屁的啊。我走了,可我真的确实的存在过。不是幻觉,无法擦抹。泰戈尔在时间的尽头发出同样的呼唤。所以,我才希望,你也能够不要忘记。
    爱是我心口的十字架。那其中封存了我们前世今生的种种祷告和期盼。
    不喜欢矫情的文字,温情在时间面前是很假的东西,眼泪弥漫,只是瞬间的荷泽,刹那的汪洋。然后我们终将会再次启程,好好收藏你的十字架吧,那毕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那是你去寻找下一片幸福群岛的风帆。

    找寻也或是被找寻。女孩,不论你在城市的哪一个角落,你终究会被找到的。

    你在这个城市还有三年,三年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谈一场酣畅淋漓的恋爱。对某个人的感情绝对是可以被代替的,隔着一个人的背影去看另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多么揪心的深刻,便只剩下被他蚕食的模糊了,恍然之间,那些往事,顿时纯属虚构。只是那些人,那些你朝他微笑的方式,永远不会雷同。
    这才是值得怀念的事情。
    从悠长的梦里醒来,听到筋脉寸断的声音。那是成长必经的痛楚。
    不要流眼泪,在青春里或许残忍的离别里,显得如此奢侈。

    你看我们的青春,却依然如鸡冠花一样色彩灼热而枝干挺拔。
    尝试着不要悲观,女孩,这个城市注定还会有很多让你流泪的人。难过的时候,就望一望墙壁上,文森特的花吧。四季不败的温暖的花啊。
    而明日呢,明日又隔天涯。天涯在哪里,天涯就是天和地交汇的地方。一线之间。却是永生无法横渡的彼岸。如果地球是平的,我宁愿用一生来遥望。

    女孩,去寻找,能拔出你紫青宝剑的如意郎君。
    而我,也会继续找寻,那个给我三颗痣的人。

    我走了,女孩。
    谢谢你,谢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