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降温15度的大雪,这个城市告诉我它就是这么欢迎我的。以前在北京看宫门,看城墙,看打着小卷儿的风沙,看扭曲的胡同,看CCAV,这却是我第一次在北京看雪。在我曾经的印象里,北京是冷峻的京师,深墙大院里透露出的肃杀,坚硬与沉稳,鱼龙混杂的人流里的匆忙与焦虑,昂贵的都市里快速的节奏,与北京原本温吞的市井生活,与它背后繁复的历史文化是完全脱节的。倒是这场比往年早来了整整一个月的大雪,带着万圣节恶搞的惯性,让很多人裹上了那些看上去让心里就特别温暖的大围巾,让原本毫无表情的建筑变成了一座座巨大的雪人,让那些伴随着京腔儿哈出的白气倾吐着彼此的嘘寒问暖。

    我不喜欢冬天漫长的地方,温度倒是其次,关键是让人慵懒,思维停滞。老邱和小丫头在视频的那边衣衫单薄,纬度更高的都柏林似乎比这个城市暖和很多,让我觉得那里更像是温暖的南方。周五的面试进行的一头雾水,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前途依旧未卜,不管是否能够留下,这并不妨碍我体会北京的冬天。多亏在爱尔兰积累的一层厚厚的皮脂,穿着一个小夹克出门,居然也不算太冷。出租屋布置好之后,在万泉庄一带游逛,原本打算走得更远一些,但是人大的硕大的校门阻止了我的计划,一场认真的大雪把它所有的建筑都变成了白色,也一下子格式化了所有我对这个学校的记忆,五年前,我在人大的校园里走过很多次,有一段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而昨天我们也曾试图把它逐段还原。你仍旧没有变。

    出租屋的内部环境不错,简单干净,宽敞,采光也充足。不过邻居是一群很吵的印度或者巴基斯坦人,他们的做饭的咖喱味我从都柏林闻到北京,十有八九跑不了。打扫清洁的大婶抱怨他们把厨房弄的很乱,一顿京骂过去他们依然故我,我心想,素质如此低下,他们到底会是哪个宾馆的门童。

    半个月的时间,因为没有什么事,所以会在北京做很多事。去香山看疯了的红叶,去后海,去单向街,去大修之后的颐和园,像一个装逼的文艺青年一样,在地图上跳跃——尽管没有忧郁的眼神和凌乱的小胡茬子。在如此网格化的一个城市,对着地图,撒下骰子,十足一个大富翁的游戏。只是虽然雪景看起来很美妙,但我依然希望老天爷多赐我一些艳阳高照。在小饭馆里嚼着滚烫的铁板饭,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驴肉火烧和煎饼果子,心中有神圣的红歌响起,我突然便很爱你,亲爱的北国。






  • 早上接到面试电话,把衣物塞进行李箱,生命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一次北京之行,就此开拔。

    冯唐的《北京,北京》是我一年前在飞往法兰克福的飞机上看的书,语言生动,活泼,下流,我很喜欢,在路上笑得几次把饮料打翻。他说他这本书命名的原因是,他从北京出发,在外面转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了北京。由始而终,北京!北京。

    两年前爱尔兰之行也是从北京出发,只不过我不知道,我是否会降落在这里,会停留并生活在这个我一直喜欢文化氛围却腻味秋冬干冷天气的北方帝都。

    北京见。


    一年前。


     

  • 回家的这几日阴雨连绵,这个鄂西的旅游城市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阳光,来关照一位长期无业青年发霉的心。网投若干,回应邮件寥寥,偶尔还出现乱码,难道我的简历就这样可憎么?在我的印象里,HR们就像一头头专吃简历的怪兽,每天的喜好都会根据自己的心情而改变。在简山历海里得到一次珍贵的点击,除开把你伪装成社会精英的那两张纸之外,的确需要一点点运气。于是这次武汉同学会出现的恰如其分,仅仅两年之后武汉的重逢,应该没有多少怀旧的意味,只是想瞅瞅大家的变化,扯扯淡,当年吃完夜宵在街边一起撒尿的校园童子军们,还会是那群在酒桌上夸夸其谈的愣头青么。

    武汉的交通和城建依然让人闹心,道路的当中不时出现巨大的建筑工地,一如我记忆中的那些年里的城市补丁,让这个高速发展的城市变得老旧而破败,在武汉的四年,它们没有一日消失过。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是热爱旅游的我在大学的时候成为一个资深宅男而没有成为一个精品小资男的严重原因。在武汉的街道上行走,粗口和亲切的汉式普通话依然不绝于耳,洒在路边糊着芝麻酱的热干面,在车缝里挤来挤去的公交和时常拒载的出租,低俗与平民化,是这个城市的标志,我记得方方说武汉人有着北方人的豪爽也有着南方人的狡猾,除开母校的因素,这也是我尚且怀念这个城市的原因。

    在武大的校园里检阅师妹,看那些像她们嘴角上出的青春痘一样青涩的姑娘,看那些初生的小公牛奔走上让人发情的樱花大道上,恍然觉得岁月老去,当年那种盲目悠然而运筹帷幄的心态一去不返,那种平日里藏着掖着的苍老感顿时无所遁形。凭着一张正太脸,在校园里冒充了一回学长,那个在武大图书馆前摆摊卖二手CD的女生,你硬要把那张郑钧和郭峰的专辑卖给我,可是,可是漂亮的姑娘你不知道,离开了大学,你的学长很早就不走这种文青路线了呀。

    兴冲冲的武汉之行,却没有迎来一场预料中的宿醉,大多数人在工作之中喝酒早就喝疲了,在酒桌上大都一副上肢不协调的脂肪肝患者的样子。毕业两年,虽说生活质量不如心理变化的版本更新的迅速,虽说这些勤劳有为的年轻人在事业上已经开始上路,有进美国TOP20的常青藤高校的,有在新疆“July·fifth”事件里幸存的,有成为经理调戏女下属的,有进中南海和温宝宝一起上厕所和常委们比JJ的,有当公安机关的爪牙做网络过滤和防火墙的,除开我依然在凶猛的啃老之外,基本个个都配得上“有为青年”这几个铄金的大字。然而他们的个人生活却依然如当初那般紊乱,单身的依然单身,绯闻的依然缠身,我们这群人在失散两年后猛然变得无比的二起来,当着女服务员的面,感叹起青梅们的绝情,美女的稀有,感叹肾亏,感叹七夕之夜孤枕难眠,感叹在一个没有罗莉的公司里的寂寞的心。

    饭桌上的每一个同学,表面上都和我一样,我们嬉笑着聚会,聊天,憧憬,然而这两年他们生活里的故事和背后挫折我们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们最初在陌生城市里的勇敢和惶恐,不知道他们在工作里忍受着如何的繁忙和心力交瘁,不知道他们在感情里经历的一切喜悦和背叛。离开大学,失去集体,我们在全新的城市奔命,在全新的生活里死磕,然后两年之后抱团在老城市里抒发感情,吟诗作对,聊AV,思无邪。相聚和别离,这原本都是注定的,我们所有人都要奔向并默默承受自己的青春。



  • 这篇博客发布之时,我的飞机正在努力挣脱地心引力冲上云霄。二十多个小时后我将被空投在首都国际机场,尽管没有少先队员和红地毯,但我承认,在这个小岛上的日日夜夜里,我依然很想念她。行程途经阿布扎比转机,会在那个一夫多妻制的酋长国呆上半天的时间,这段时间我要用来逛逛传说中中东最繁华的国际航空港里的免税店,制服一只美丽的母骆驼,以及观察这个以石油筑起的现代化大都市里的那些深深埋藏在面纱下的穆斯林少女。

    十月,共和国建政60年,爱尔兰也以高票通过了《里斯本条约》。BBC评价爱尔兰人这次明显聪明了很多,在此也希望我深爱的祖国里的人民的智商也蒸蒸日上。至于那个首都的大型群体仪式,我看过了,虽然我一向对这种群体性活动和那个广场有某种阴影,但不可否认的,阅兵式很红很明亮,社会主义国家的普遍特色在群体操中表达的淋漓尽致,那些八零后九零后踢起正步来也有模有样的,有这样雄壮威武的祖国,想必他们也不再会忧伤和寂寞。

    也不知道北京的气候如何,反正每一只爱尔兰的松鼠都已经在储备准备过冬的榛果。传统的万圣节也要到来,而这次我也听不到小孩子们上门索要礼物的门铃声。距离上次回国,在爱尔兰又渡过了整整10个月。这十个月的萧条和稀疏里,当初一起踏上这个小岛的朋友早已一个个的离开,国内很多当年的发小也找到他们的新娘。这一年里有诸多的不如意和迷茫,在感情和生活上也有太多让我感到艰辛的回忆,却有更多的喜悦和憧憬。二十四岁的年纪,经济独立是我生日时的梦想,当年许给自己的一份好工作的空头支票,已经到了兑现的年纪。爱尔兰是个如此美丽梦幻的小岛,我知道我终究有一日会走出纳尼亚的衣橱,然而在年轻的时候却永远不会结束漂流的日子。

    回到国内,回到墙里,回到拥挤喧嚣,回到争先恐后,回到亦步亦趋,回到谨小慎微。做一个出人头地的龟孙子,和菜头大人的这句话,必当紧记。
    在祖国,我固然不会拥有一切,然而我也并非一无所有。

  • 上周休息日去了dublin城南的小镇bray,从市中心的Tara street出发,40分钟的火车路程,短暂而轻快。因为没有地铁,都柏林人把这种地上轻轨列车叫作dart,它的速度比一般的火车要慢的多。到爱尔兰两年,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爱尔兰坐dart,居然发现这小车减速的时候两边还摇摇晃晃的,就像一个喝了酒的爱尔兰醉汉,这也让我猛然想起挤了四年的武汉公交。Dart一路沿着海边蛇形,从车窗里看到的海面,让我有跳下去的冲动,只是不知道救我的会不会是一只寂寞的人鱼。入秋的这段日子爱尔兰天气反常的晴朗,滴雨未见,天空蓝的令人发指,仿佛一个单纯而没有杂念的罗莉,让人不由得想抱着她滚来滚去。这是这个小岛最可爱最让人迷恋的时候,不像阴霾多雨的冬天,你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让你深萌的小罗莉变成了一个大巫婆。



    Dart的内部,一对胖胖的爱尔兰夫妇没有坐下。在爱尔兰,你永远不会找不到胖子。


    Bray的海滩走廊。远方是我们爬的
    Bray head.(Wiki资料,国内的同学就不要点了)

    Bary是个临海小镇,面积不大,半个小时可以从镇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爱尔兰人说bray有爱尔兰东部最好的海滩,于是一路上我念叨着beach,不料却招来了前面的一个老妇人的目光,可能我的发音让她听成了另一个不太美好的单词。语言传播的误差不可避免,但愿我们不要彼此以恶意去推测与杜撰。



    在海滩上推着孩子的父母。



    被海赶的小姑娘。




    一个人是一个岛。



    选战无处不在。



    我和黄博士。从走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谁比较沉稳。



    半山腰。


    “亲爱的,但愿我们是浪尖上一双白鸟!” (
    《白鸟》,叶芝)

    我背后的大海和小镇。


    光耀世人。


    红的像火,紫的像霞,白的像雪——修辞总是难免的。


    两个为我们指路的爱尔兰老头。


    系着尿布的小男孩,更热爱冰凉的液体。


    我渴望看到这只小船从那个世界的边缘掉下去。


    想嫁给老外的姑娘们有福了,爱尔兰男人似乎更喜欢东方女孩。在路上,偶遇一个和当地爱尔兰人结婚的中国姑娘,让这次旅行喜的一塌糊涂。点击看
    更多图片。

    九月,我的生活一下子面临很多选择,在爱尔兰悠闲的日子恐怕很快将一去不返。原本计划中的伦敦之行因为英国大使馆低下的效率而不幸泡汤,让准备同行的几个伙伴都非常沮丧,不过我仍旧计划了其他的一些旅行。再然后的日子,我的博客或许会有荒废,请你们不要试图召唤我回来。我爱漂流记的日子,然而过些时候的此刻,我不是在面试,就是在撒丫子奔向面试的路上。

    (友情感谢大部分照片的拍摄者田皎同学)

  • 伴随了我两年半岛国生活的dell笔记本在经历了最后一段颠沛流离的时光之后,于格林尼治时间7月28日晨悍然罢工。它的屏幕花花绿绿的,伴随着帕金森似的抖动,仿佛小时候我房间墙上的那张世界地图。我的心如释重负,终于可以买个新笔记本了。

    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爱惜东西的,对大自然和花花草草也很热爱。一个计算机背景的学生对他的笔记本有严重的寄生性,他通过这个笔记本学习,工作,泡MM。笔记本里装的是他的心血,是他的智慧,是他的世界。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类似于农民和他的锄头,工人和他的锤子,是一切无产阶级和他们伟大的生产工具的关系。我承认在很多时候,在无数个冷清无人的异国深夜里,那清脆的键盘的敲击声替我驱走了那异国的寂寞,那手指在符合人体学设计的键盘上摩挲出的温暖,仿佛给我的思维燃起了一簇篝火。我甚至觉得他就是我生命的1/4。然而这两年多这本dell在我手里的确被透支的厉害,经历过两场大修,无数次的撞击,献给键盘的咖啡和面条,家常便饭似的系统重装,在一切电脑病毒面前,我可能就是最致命的那一个。

    这个dell笔记本是当年我来爱尔兰之前我奶奶给我买的。虽然爷爷奶奶都有良好的单位,退休之后的家境并不拮据,但那个时候这个昂贵的笔记本也要花费掉奶奶好几个月的工资,这对我来说依旧意味着一种特别的嘱托:早日学成归来为他们抱个孙子。可惜媳妇儿没有找到,孙子也遥遥无期。然而那个时候我心里的那个感动,真像很多主旋律电视剧里面,参加八路军的孩子们临行前,父母和大娘塞在他们手心里的窝窝头一样沉甸甸的。

    戴尔的爱尔兰客服MM很直接,经过我痛苦的描述和沟通,她轻描淡写的为笔记本宣判了死刑,并劝我说,你还是再买台新的吧。新的笔记本肯定是要买的,要不然你真要我在爱尔兰剩下的几个月去做木筏子?只不过选择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买苹果吧,太小资产阶级,买IBM吧,太白领太精英,买日系吧,又太gay,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选dell了,它高端的配置加低廉的价格加还算客气的售后适于我这种没头脑而且经常不高兴的年轻人,也算我有些痴情有些怀旧吧。

    在笔记本崩掉,新的还没送到的日子里,我经常浑身燥热,饥渴难耐,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僵尸期待咬一个活人。然而平时打打球踏踏青,在夜里看下载到MP4里的林达的书,却也是一种很好的放松方式。此时我正在黄博士的电脑上运指如飞,我很感谢他在深夜里提供给我这么一个发牢骚的机会——尽管他要我戴上手套,害怕我弄脏了他心爱的小黑的键盘。听着他在隔壁悠长的如牧笛般的鼾声,我想起我和他,这个因为我的博客和我在都柏林相识的上海男人,已近三个月。
    我也总是期待如此,有更多的人。

  • 街拍 - [漂流瓶日记·生活]

    2009年07月26日

    今天上街买东西,无比兴奋的拍到了下面的场景。
    都柏林对中国一向很热情,我看到过的市中心发生的集会十次有九次是针对中国的。(剩下一次归美国)
    图就不多做解释了,“中国有一句古话叫闷声发大财”。





    我说,您们把西X藏弄到哪儿去了?


  • SARAH是我博客一位很认真的读者,很长时间以来,我的每一篇文章下面总会有她的留言,这一点让我很感动。持之以恒的关注一个陌生人的博客是个很需要耐心的活,我又不是什么名人,提供文本对我来说是一件既愉悦自己又愉悦他人的事情——如果你在我的文字中发现过乐趣。纵然是我自己喜欢的博客,我也往往只会沉默在大多数里,而不带一点灌水性质的发言,始终是需要热情的。

    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在网上遇见的SARAH,在后来只言片语的邮件交流里,我知道她是个基督徒,似乎在深圳。这一点让我感到亲切,因为基督徒,这可能是我比较熟悉的一个人群了。SARAH写给我的邮件,从语言上,让我很容易的想到另一位我在爱尔兰遇到的LiWei姐——去年的五月,她领我参加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团契。

    我不信上帝,虽然在爱尔兰,这是个信仰上帝的国家。二十多年的无神论洗脑教育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改变的,更何况,那本神圣的经书里,在我第三遍读完之后,仍然有太多我所不能认同的价值观和难以阐释的困惑。这些困惑,不是说因为有很多我所景仰的大哲和大师都是基督徒就能打消的。在现实的中国人看来,无论是什么宗教,总和神神怪怪和封建迷信有某种难以道清的关系。我们常常以科学的审美观打量十字架上的男人,而转身又去找隔壁的瞎子去摆上一卦。与其相信2000多年前的,而且还是一个外国人说的话来重生得救,真的还不如算命先生们胡诌的血光之灾和黄道吉日而带来的现世安稳。

    前些天看的电影《天使与魔鬼》中,作为大反派的教皇内侍说:“科学占据了越来越多的东西,那还有什么留给上帝呢?”他说的是实话,是宗教人士们长期的心结。虽然很多人声称科学和信仰并非对立,然而前者的发展,也确确实实的把所有来自亘古的信仰逼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圣奥古斯丁认为上帝创造了时间的河流,笛卡尔说世俗中完美的概念来自上帝,康德把所有的道德秩序归于上帝,艾萨克牛顿则认为上帝代表了所有的定理和规则。我从来都不怀疑这些伟大的基督徒对于真理的认知,然而在他们对科学和信仰的完美统一面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我,便只能怀疑我自己了。

    尽管如此,我跟基督徒的这个群体的人员相处,却是我在爱尔兰比较愉快的经历之一。他们待人真诚,处事平和,交谈起来和风细雨的,而LiWei更是如此,王力宏曾为她写过一首歌,说她像春雨里洗过的太阳。我曾经在布道会碰到一个很没有礼貌的人,她质疑布道会的目的,并大声的complain了很多和主题无关的话,我作为一个听众,当时听得都真的恨不得把她扔出去。而LiWei没有恼怒,没有生气,甚至你看不到她脸上一点情绪上的波澜,她只是微笑,然后一句句耐心的解释。这样的回应,让我惊讶于Liwei的沉稳的同时,也信服于作为一个基督徒的她的应变能力。

    在爱尔兰最困难的日子里,我曾如LiWei期望的那样尝试着祷告,希望上帝能给我一个酱猪蹄和一盒鱼子酱。然而祷告没有成真,形影相吊每天吃土豆烧鸡的凄惨日子还在继续。不过对基督徒这个群体的认识,对他们对信仰的虔诚,却一步一步的深入并改变。我有时候甚至想,如果我们的涛哥像奥巴马一样按着《圣经》宣誓就职,他还会说出不zheteng么,又会有多少中国人跟着他泪流满面的大喊,yes,we can啊。

    LiWei曾说,她遇见我,以及我后来每周都去参加团契,都是上帝提前的预备。如果我心中能够受到感召,那么便是上帝遣她来我心里为上帝工作而达到的效果。一年多了,LiWei的工作很努力,可我仍然不相信圣经中的上帝。这和我的祷告灵验不灵验,和我的生存状态,和我的价值观认同,甚至和我怎么看待科学无关。在我看来,即便是没有造人,没有上十字架,没有行其他的一切所有的大神迹,救主和天堂如果存在,那么他们必然不会因为我的不信而幻灭。我尊敬信仰,我热爱交流,如果神为我真的有所预备,我在命运中的寻求注定会引我走进那扇窄的门。到那时,我愿意将我所有的感激和崇敬,全都归于那全能的道路,真理,生命,以及世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