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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3日
我和上帝的那些事儿 - [漂流瓶日记·生活]

SARAH是我博客一位很认真的读者,很长时间以来,我的每一篇文章下面总会有她的留言,这一点让我很感动。持之以恒的关注一个陌生人的博客是个很需要耐心的活,我又不是什么名人,提供文本对我来说是一件既愉悦自己又愉悦他人的事情——如果你在我的文字中发现过乐趣。纵然是我自己喜欢的博客,我也往往只会沉默在大多数里,而不带一点灌水性质的发言,始终是需要热情的。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在网上遇见的SARAH,在后来只言片语的邮件交流里,我知道她是个基督徒,似乎在深圳。这一点让我感到亲切,因为基督徒,这可能是我比较熟悉的一个人群了。SARAH写给我的邮件,从语言上,让我很容易的想到另一位我在爱尔兰遇到的LiWei姐——去年的五月,她领我参加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团契。
我不信上帝,虽然在爱尔兰,这是个信仰上帝的国家。二十多年的无神论洗脑教育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改变的,更何况,那本神圣的经书里,在我第三遍读完之后,仍然有太多我所不能认同的价值观和难以阐释的困惑。这些困惑,不是说因为有很多我所景仰的大哲和大师都是基督徒就能打消的。在现实的中国人看来,无论是什么宗教,总和神神怪怪和封建迷信有某种难以道清的关系。我们常常以科学的审美观打量十字架上的男人,而转身又去找隔壁的瞎子去摆上一卦。与其相信2000多年前的,而且还是一个外国人说的话来重生得救,真的还不如算命先生们胡诌的血光之灾和黄道吉日而带来的现世安稳。
前些天看的电影《天使与魔鬼》中,作为大反派的教皇内侍说:“科学占据了越来越多的东西,那还有什么留给上帝呢?”他说的是实话,是宗教人士们长期的心结。虽然很多人声称科学和信仰并非对立,然而前者的发展,也确确实实的把所有来自亘古的信仰逼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圣奥古斯丁认为上帝创造了时间的河流,笛卡尔说世俗中完美的概念来自上帝,康德把所有的道德秩序归于上帝,艾萨克牛顿则认为上帝代表了所有的定理和规则。我从来都不怀疑这些伟大的基督徒对于真理的认知,然而在他们对科学和信仰的完美统一面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我,便只能怀疑我自己了。
尽管如此,我跟基督徒的这个群体的人员相处,却是我在爱尔兰比较愉快的经历之一。他们待人真诚,处事平和,交谈起来和风细雨的,而LiWei更是如此,王力宏曾为她写过一首歌,说她像春雨里洗过的太阳。我曾经在布道会碰到一个很没有礼貌的人,她质疑布道会的目的,并大声的complain了很多和主题无关的话,我作为一个听众,当时听得都真的恨不得把她扔出去。而LiWei没有恼怒,没有生气,甚至你看不到她脸上一点情绪上的波澜,她只是微笑,然后一句句耐心的解释。这样的回应,让我惊讶于Liwei的沉稳的同时,也信服于作为一个基督徒的她的应变能力。
在爱尔兰最困难的日子里,我曾如LiWei期望的那样尝试着祷告,希望上帝能给我一个酱猪蹄和一盒鱼子酱。然而祷告没有成真,形影相吊每天吃土豆烧鸡的凄惨日子还在继续。不过对基督徒这个群体的认识,对他们对信仰的虔诚,却一步一步的深入并改变。我有时候甚至想,如果我们的涛哥像奥巴马一样按着《圣经》宣誓就职,他还会说出不zheteng么,又会有多少中国人跟着他泪流满面的大喊,yes,we can啊。
LiWei曾说,她遇见我,以及我后来每周都去参加团契,都是上帝提前的预备。如果我心中能够受到感召,那么便是上帝遣她来我心里为上帝工作而达到的效果。一年多了,LiWei的工作很努力,可我仍然不相信圣经中的上帝。这和我的祷告灵验不灵验,和我的生存状态,和我的价值观认同,甚至和我怎么看待科学无关。在我看来,即便是没有造人,没有上十字架,没有行其他的一切所有的大神迹,救主和天堂如果存在,那么他们必然不会因为我的不信而幻灭。我尊敬信仰,我热爱交流,如果神为我真的有所预备,我在命运中的寻求注定会引我走进那扇窄的门。到那时,我愿意将我所有的感激和崇敬,全都归于那全能的道路,真理,生命,以及世界的光。 -
2009年06月27日
时代之死 - [布鲁布鲁卡卡·时评·杂谈]

Michael Jackson 1958 - 2009
我们出生在特定的时刻,我们常常因为自己没有经历一个时代而感到遗憾,没有看到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迈出的一小步,没有看到肯尼迪遇刺,没有看到死后全身赤裸的梦露被抬出公寓的大门,没有看到约翰列侬胸前焦黑的弹孔,然而今天麦克死了,我们这群终于经历了历史的人,却惊讶于历史的唐突。豆瓣的广播里一个朋友说,一个传奇的时代已然结束,我更是觉得,属于传奇的那个时代,已经死了。
我承认我从来没有认真热爱过麦克杰克逊,即使是上高中时候,上铺的室友天天在哼着他的歌,在床上用一只手摸着脐下三寸做着他标志性的动作。人总是很容易被人言以及表面的主观看法所主宰——煞白的皮肤,塌陷的鼻子,性变态,娈童,所有词性败坏的字眼在提及麦克的时候都会闪现,每一个媒体黑色而煞有介事的标题都充满了对这个当事者并非同情的围观。的确,针对传奇本身的风言和谣传是很难被打败的,但却也无法让传奇速朽。除开盗版,世界上有7.5亿张唱片上印着他的名字,他拥有着世界流行乐史上几乎所有的最高荣誉,两次诺贝尔和平奖提名,39个关于和平,扶助残疾人和战胜贫穷的个人基金会,这样的事实,让我们知道一个人的故事总不是和他的皮肤一样非黑即白。
麦克杰克逊不是牛顿不是爱因斯坦,不是路德金博士和甘地,然而,每一个为人类批量制造美好的人都应该被尊重和怀念。善于造神的中国娱乐媒体不会放过每一个煽情的机会,可是在麦克死前的一天,除了那张因为无数次整形而破碎的脸,我从来没有在中国的媒体上看到一条有关麦克杰克逊的正面新闻。其实,迈克杰克逊的死,不是一次发春式的感叹生命无常,感叹人生如寄就能表达的。我们常常说,音乐突破贫穷,突破歧视,突破冷的或者热的战争,突破一切人为的封锁和社会的不公,甚至如破时间的禁锢。怀念是一种很便捷的情绪,就像很多年后,我们仍然看着屏幕上那个黑人或者“白人”跳舞,我们仍然会赞赏他独特而魔幻般的舞步,热爱他节奏感十足的舞曲,我们谈起他的时候,也只不过在前面加上一句,当麦克杰克逊还活着的时候......
我到今天才突然发现,他的死亡,让所有带着80年代气味的怀旧视频,猛然间变得古典起来。POP音乐是20世纪的新兴文化,它的生命力,在于那些脍炙人口的歌曲从来都不会静静的躺在在烙金的唱片里。于是,无数的片段鲜活起来。这或许,也正是传奇们的永生之路。曾经,在我眼里,麦克杰克逊是无数我记不住名字的美国流行巨星的一员,然而其他任何一个美国巨星的突然死亡,都不会给我增添一丝历史的阅历,不会让我将来对我的孩子说,就是在那个迈克杰克逊死去的2009年,你的爸爸...
二零零九年的夏天,流行音乐史上最好的时代离我们而去,而且我悲观的认为,这样的时代,在我的有生之年,将不会再来。“You're not alone.We'll be with you.”
昨天,大洋彼岸的麦克死了,我没有泪流满面,没有故作悲伤。只是选了歌迷们最推崇的十首他的歌,轻轻的,随他哼唱一晚。 -
2009年06月24日
她在伊朗长大 - [布鲁布鲁卡卡·时评·杂谈]

1.
2009年春天,26岁的女孩子NEDA死于德黑兰街头的流弹。她遇难时的视频,流传于互联网上。人们泪水呜咽。这让我突然想到了很多东西。
春天。呼喊。自由。2.
伊朗的混乱,在伊朗官方的描述里,实在有太多熟悉的字眼。
“最高领袖”指示示威活动受到了操纵,受到了帝国主义的破坏,破坏了伊朗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妄图颠覆伊斯兰革命后建立的共和国。然而,一个否认纳粹大屠杀和叫嚣着要抹去以色列国的总统,一个还在绞死同性恋和出动民兵镇压示威的政府,无论怎么样看,都是无法褪去附着于这个政权身上的那种强烈的法西斯色彩的。
3.
伊朗是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波斯的铁骑在两河流域建立起的强大帝国会让每一个伊朗人为这段历史骄傲。NEDA是个26岁的年轻女孩子,一个学习哲学的伊朗大学生,即将会在铺满了华丽的波斯地毯的房间里成为新娘。在子弹穿过她的胸膛之前,她可能曾经无数次骄傲于她年轻而自由的思维与生命。她的死亡不会成为示威的句点,相反的会点燃更多反抗的火炬。
在这些春天里,没有什么比那些因为反抗强权而变得血肉模糊的肢体更让我心悸与心动了。
4.
记得我看过的一部纪录片里,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当个人挺身反抗强权的时候,他依旧背负着强权所施与他的教化与伤害,这些烙印并不会在振臂一呼中消失,每一个英勇举动都离不开孕育他的曲折的人生,复杂的社会和漫长的历史。”
热爱着土地与人,并不代表着人民愿意承受着由沉默所带来的愤怒与恐惧。
5.
长在这样的国家,就要背负这个国家所带给你的荣誉,耻辱与命运。
26岁的NEDA,她在伊朗长大。她深爱着她的伊朗,于是她走上了德黑兰的街头,反抗着她所不信任的统治者。2009年春,她在世界上所有泪水迷离的人们眼前,为她的国家,献出了生命。 -
2009年06月20日
做一个心神不宁的中国人 - [布鲁布鲁卡卡·时评·杂谈]

开始他们封杀维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用不着维基;后来他们封杀youtube,我也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看youtube;再后来他们封掉google,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还可以用百度;后来他们终于封掉了个人博客,我想说话,可是我再也说不了话了。
——题记
来自武汉中南财经大学的高也同学今年早些时候北上进入央视实习,18日晚在央视《焦点访谈》的一次令人惊艳的出镜,让他在互联网上迅速成为了张殊凡式的网络红人。那迷人的胡茬子,凌乱的而如杂草的短发,销魂的汉式普通话,给我们讲诉了一段让他不堪回首的校园往事:
“我觉得这个黄色啊什么淫秽信息在网上那个毒害特别大,特别是经过一些像Google这样的链接,那种毒害特别大。就是我一个同学,他以前,就比较好奇这些东西,他就去点击黄色网站,搞得那段时间心神不宁。后来国家打击淫秽黄色网站,他就没上,那段时间好了。结果后来他又发现,通过Google这些用户比较多的搜索引擎可以打开这些网址。然后又进入了这些黄色网站,链接特别多,导致又反复了。”
与未成年张殊凡相比,成年的大学生高也明显更具有娱乐的气质。因为在中国,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大学生的性饥渴程度,几乎和民工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同时作为知识分子,没有女朋友的大学生,看看AV,上上成人网站,都是对他们寂寞心灵的一种合适的排解,你总不能让他们天天无聊了就画螃蟹吧。然而,作为中国纯良青年的代表,不论高也说出的话是否真的代表他的内心,都无法成为google被强行阉割的原罪。淮南为橘淮北为枳,就说在西方发达国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的google搜索引擎,以及它优秀的词汇联想功能,在中国却被指责成了传播色情的大毒草,难道说我们国家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少年更具有性犯罪的潜质?
西方社会长期的实践告诉我们,正确的性教育比任何手段的防控都重要。一个处处都充满了隐晦和语塞的社会当然不会比一个开放的疏导型的社会更加亲和更加有魅力。我的一个叔父曾说,他当年还是在农村里看到两只狗,才知道如何传宗接代。当一个国家的国民还在以观察动物为获取性知识的手段,那么他们的性思维能不畸形能不变态吗?
在这个时代,谎言往往包裹在某种正义的口号下进行营销,于是让说谎者更多了一些滑稽的色彩。从“很黄很暴力”到“一段时间心神不宁”,央视给观众带来了无数的欢乐,成了名副其实的哈哈镜。高也在镜头前叙述的文本其实并不空洞,反而一波三折,感情充沛,这样的叙述方式,呈现给大家的不只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心灵和精虫上脑的少年的强烈对比,而且是对祖国栋梁的沉沦于色情的深深忧虑。网民的愤怒,往往让人肉搜索机碾过之处寸草不生,真的无需对高也同学进行情绪性的发泄,在央视的镜头前,其实,他们都是演员。
经过网络多年的努力,中国目前已经到了一个官方无法完全掌握舆论的社会状态,这是一种阶段性的胜利。然而网民们和强势媒体话语权的争夺仍然空前激烈。在“绿爸”沦为国际笑话,反低俗攻势暂时受挫之后,在舆论上做好宣传,想故意营造一个水深火热的网络环境来将安装绿坝的流氓行为美化合法化,这步棋的用心颇为良苦。Google里有什么宝贝,资深的网民当然清楚。我曾经也说过,真正的低俗永远隐藏在某个正确的关键字中。在大家眼里,网站反低俗之后紧接着对“google”开刀,不止是抓了“小姐”便要抓“妈咪”这么简单的缘由,因为境外网站的搜索而造成的某个方面的政治不正确,估计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在一个欠缺真相的国度里,一个会联想的搜索引擎那是多么的让人害怕呀。
互联网曾有名言:信google者得永生。封杀对于商业化的公司来说,的确是一种很暴力却也很有威胁的手段,在这样CLL的暴力威胁下,google当天就取消了词汇联想和一些境外网站的搜索服务,这是迫于“当地法规”下的无奈之举。然而只要一日我们的键盘还能打字,鼠标还能点击,互联网信息的传播精神就是无法完全被封杀的——不论是高也们悲愤的脸,还是高树们柔软的床。
写到这里我豁然开朗了,央视原来说的一直是实话。很黄很暴力的确是存在的,当国家很暴力的时候,人民就很黄。做一个中国人也是心神不宁的,因为在央视的镜头前,我们都要时刻准备着面对这样的质问:你到底是要为google说话还是为央视说话?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们总不能时时刻刻拎着一个酱油瓶吧。
新浪视频链接:
http://video.sina.com.cn/tech/i/v/2009-06-18/20326366.shtml -
2009年06月18日
小时候 - [文森特的花·回忆录·情感]

小时候的愿望是做一个天文学家,用白色而巨大的镜头仰望天上陪伴着我们运行的每一颗宏大星球。现在想自由撰稿,做商业网站,在微观的比特流里悄悄的观察身旁的每一个或远或近的人群。
小时候的愿望,是长大考上大学,将来找一份很好很奋发的工作。现在发现,大学没有想象中的催人上进,而且即使进了大学,也并不意味着你能够轻易的找到让自己理想的工作。
小时候觉得完美的爱情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际遇,它就像盛开在生命中的花。现在觉得花还是会盛开的,但你注定要历经千辛万苦的去寻找。
小时候喜欢某个女孩,我会保持暗恋,不会跟她说。现在我想说的时候,又没有那样的女孩了。
小时候有很多好朋友,现在朋友更多,好的,却没几个了。
小时候趁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看色情片,还脸红,有一种美好的罪恶感。现在却在签名档里大方的写上“马赛克是阻挡人类文明进步的绊脚石”。小时候觉得国是伟大的可爱的,现在觉得国不伟大,也不一定可爱,如果它不爱人。
小时候被强迫着去相信一些主义而没有理想,现在是只有理想而蔑视一切主义。
小时候觉得美帝国主义是亡我之心不死的,现在觉得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外国人大部分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小时候觉得国民党总是反动派的,现在发现吴伯雄主席写的“天下为公,人民最大”那几个大字却是充满正气的。
小时候反过日,现在觉得,篡改历史的,原来不是只有他们。
小时候读语文课文《再见了,亲人》,被那段用“鲜血凝成的友谊”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发现原来当年的兄弟早已变成了蛮横耍泼的流氓。
小时候觉得社会主义什么的都是狗屁,现在觉得只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才是狗屁。
小时候觉得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们的。现在觉得世界永远都是那帮龟孙子的。
小时候热爱周杰伦,用从父母那里得来的紧巴的月俸银子购买他每一张正版专辑。现在仍旧听他的歌,喜欢他的中国风,却再也找不到高中的时候趴在书桌上一听一整天的情绪。
小时候喜欢过郭敬明,喜欢过45度角的明媚忧伤。然而现在每每想到郭主编的时候,总是面红耳赤,菊花一紧。
小时候还疯狂阅读过余秋雨和孔庆东。现在发现,“文化大师”的背后的虚伪和酸腐,已让他曾经飘逸的文字变得浮躁和油光满面;而孔教授对某些“思想”的推崇,二气冲天,更是让我怀疑这是不是曾经那个豪气冲天的北大醉侠。
人是在对自我的否定中长大的。所幸的是,过去的所有的不堪和背叛,它们都不可耻。
刚刚接到熊阿姨牛逼汹涌的留言:生的幸福,日的快乐。
我很快乐。
——给我24岁之前所有的“小时候”。 -
2009年06月16日
盛夏访谈录 - [乱步圆舞曲·故事·胡诌]

恰逢本人24周年华诞前夕,格林威治时间2009年6月14日下午,我与来自《人民日报》的高级八卦记者周洋在线上进行了亲切而友好的交谈,席间我们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面对周洋的发问,我谈笑风生,集中表现出了一个宅男的最美好品质: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
1.你的大名?
张樾2.你认为什么才算真正的幸福?
做爱做的事,爱可爱的人。3.你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
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对真正的友谊和爱情来说,爱情随之带来的责任是比友情更重的。
4.你相信天长地久吗?
只要有超乎寻常的宽容。5.你现在过得快乐吗?
反正不痛苦。6.如果有秘密,你真的会坦白告诉对方吗?
有些是不能说的秘密。7.你最想去的地方是?
北欧。8.喜欢小宝宝吗?
大宝宝也喜欢。9.觉得友情是永远的吗?
很难说。
就我目前的认识来说,异性之间的友谊可能是永远的,虽然这种感情可能不是单纯的友谊。10.会不会为了ta做自己从来都不会做的事情?
sure.11.你觉得女生卷发好还是直发好?
怎么漂亮怎么好。12.最想去旅游的地方?
北欧。13.喜欢下雨吗?
不太喜欢。暴雨除外。14.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
太多了。15.如果爱一个人,是不是要拼命挽回他?
如果一个人要走,留是留不住的。16.看到天空,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谁?
外星人。17.你会爱他/她一辈子吗?
可爱的人,不止一辈子。死了都要爱。18.喜欢你的人和你喜欢的人,你会选哪一个?
喜欢我的人19.你会以何种方式表达你对她的爱?
拥抱。
20.看到你最爱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会怎么样?
把她 叫醒。:-)21.如果你想痛打一个人,你希望那个人是?
过去的我。22.你后悔过自己做的决定吗?
不后悔。但常常会想当初如果那么做会怎样。23.现在最想做什么?
尽快的决定未来。24.你是好孩子吗?
我不是。但我是个好人。25.你觉得爱情和面包哪个更重要?
previous。26.面对你不确定很喜欢的人的表白你会怎么办?
我不会不确定的。27.心情烦的时候怎么办?
睡觉。28.你是个记仇的人吗?
有时候。那是耿耿于怀啊。29.觉得现在什么对你最重要?
能够自食其力。30.出生的时间?
1985年6月。31.你觉得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以虚度年华而悔恨,不以碌碌无为而羞耻。32.最喜欢听哪一类型的音乐?
港台流行乐。33.目前最喜欢的歌是?
国际歌。34.被点名传接力棒心情如何?
很爽。35.你最欣赏的人是谁?
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36.目前想完成的是什么事?
想找到一份能完全供养自己的工作。37.喜欢跟什么样的人交朋友?
性格没有攻击性,有独立思想和见解。38.目前生活的城市?
都柏林39.最近一次哭是因为?
2008年5月。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40.你会结婚吗?
尚未看破红尘。41.出生的季节?
盛夏。42.如果养只小狗你会给它起什么名字?
小猫。43.最近看的一本书?
克鲁格曼的《美国怎么了: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良知》44.现在最疯狂的念头是什么?
第二天回国。45.最希望将来生活在哪个城市?Why?
治安条件好,能体现出世界变化的城市。46.你喜欢日久生情的自然恋爱还是一见钟情?
都可以接受。47.你现在最想念的是你的恋人还是当初的情人?
那天夜里,我喊了3215次她的名字。48、你相信幸福是可以争取的吗?
幸福从来就是争取来的。49、最想感谢的人?
所有亲人。50.你的爱情观?
有些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51.现在的感情状态?
被自恋中。52.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男生/女生?
成熟而不世故。53.你觉得一定要和你爱的人在一地吗?
爱情是和距离是成反比的。54.你会与爱的人浪迹天涯吗?
我还想去牧马放羊呢。我相信我爱的人不会浪迹,我也不会天涯。 -
2009年06月12日
祖国在那头 - [布鲁布鲁卡卡·时评·杂谈]

这是牛逼的时代,也是傻逼的时代,我们知道一切,我们又一无所知。
爱民如子的中国政府关心三亿网民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经过了上十次的反低俗斗争之后,网络上层出不穷的很黄很暴力,估计让勤劳而有为的网监员们也有些心力交瘁。所以这次工信部以政府行为强行在私人电脑上安装绿坝软件,多少有点迎风撒尿的蛮干意味。而随之而来的网络井喷和恶搞,不只是因为如今网民对信息自由开放的觉醒和敏感,是也对前些日子私人博客被"超级网管"大面积剿杀的一个情绪出口。
其实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在有着奇迹般雄浑壮丽的GFW的中国互联网里,还需要这么一个跨时代的反互联网传播精神的傻逼软件。绿坝·花季护航,这个很煽情的犹如卫生巾品牌的名字从营销学上来说试图营造一种无公害,很贴心,防侧漏的感觉,你甚至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花儿在绽放,系着红领巾的孩子们在盛开笑颜。这个在中国一夜成名的软件,对防止色情有多大作用,目前不得而知。可以得到的网友反馈是,漏洞众多,被各大杀毒软件争相查杀。更重要的是,这款软件的界面,丝毫不像一款价值4000万元的软件,那种由外而内的山寨气质,丑陋的让人心碎。
虽然从原则上来讲,我也认为小孩子过早的接受交配知识,会破坏他的世界观和知识体系,会让他识破父母给他营造的他是用种子种出来的这种美好童话,有的比较猛的或许还会对班上的女生和女老师产生一定程度的威胁。然而中国网民不都是孩子,不都需要护航。在每一个比特都充满了和谐正气的中国互联网,在中国网民对过滤关键词,屏蔽境外网站,封锁个人博客早已习以为常的时代,如果一个智力活动还算正常的网民会相信这个软件只有监控色情这么单纯的目的,那么他真的就太单纯了。
在网络上,很黄很暴力是存在的,这是一个常识。政府严加控制此类网站信息的同时,给电脑附赠专业的防护软件也是有必要的,但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强迫。避孕套是能够阻止某些疾病的传播,但你看见发放避孕套的人强迫给人戴上的吗?这是一个提倡温柔的年代,做任何事情都要技巧。这种木乃伊似的政府行为,和这个软件有着相同的性质:流氓。
在国外,听到太多关于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外国人对于中国互联网的诟病。绿坝对于私人的“护航”作用目前还没有显现,那些泛着肉色的图片仍旧会把他们罪恶的身体展现给我们的小朋友们,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帝国主义可能仍然会利用一切机会进行反动宣传。不过绿坝是会升级的,是会变成绿帽子和绿巨人的。可是,除开那些埋在川震校舍下的,被三氯氰氨结石的,被不知道实情的官员嫖宿的,我们的孩子也都会长大升级。所以不论绿坝绿城绿巨人们将来会有多么强大,他们总有一天会看到会感受到这个真实的中国和中国互联网,他们总有人会和我们一起充满感情的呼喊着:XXX先生,请推倒这堵墙!
享受着国外畅通无阻,无需“护航”的互联网,即使点到一个很黄很暴力的网站,我也不需马上关闭。这是多么让人忧伤而快乐的一件事啊。我突然想到,如果很久很久以后,儿孙满堂的我的孙子爬在膝盖上问我在国外留学的乡愁,我会跟他说:后来啊,乡愁,是一道长长的绿坝,我在这头,祖国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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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09日
《常识》:卫人与自卫 - [布尔乔亚什维克·读书·音乐]
很久没有这样旗帜鲜明的说热爱某一个作家了,尽管这是一个大爱泛滥的时代,畅销书榜单上稍有人气的作家和学者都会被娱乐通俗化,再珍贵的文本和叙述在不负责任的吹捧下都会散发着虚伪的忧伤和山寨的气息。梁文道的《常识》中全是一些很朴素的短文,白色的封面,没有很多浮躁的出版商的鼓噪,看起来跟他的为人一样清淡。之前曾经常常看他在凤凰卫视主持一个有关读书的节目,我喜欢那种毫不做作的书卷气,我知道,在一个繁华的都市里参与各类文化活动的同时,保持注意力的集中,并热爱阅读,对都市人来说这是一件日渐艰难的事情。
我都已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看道长的文章了——读书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件颇为无心的乐趣。这个身处香港的读书人给我的感觉是一种不失激情的温柔,每一篇文章感情充沛的同时,也维持着足够的规矩理性。年近四十,信佛,热爱文化,关心时政,这样的人,很难让人不给他套上一层理想主义的光环。而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原本就是可爱的。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会拿出梁文道的《常识》来看一两篇,很短小的篇目,看起来也不费劲,大多是一些发表在《南方周末》上的时评,感想,自然不会有太多激进而“出格”的地方。《常识》的书名,给人初看起来似乎有点自大狂妄,但事实上我也觉得,在我们的这个国家,因为教育的匮乏和不作为,进入“公民社会”所要补的常识课实在太多太多。这其中包括基本的价值观的阐述,包括民族主义和文化冲突,包括政府和社会,人民的关系,包括世界局势,林林总总,但总体来说甚为基础,没有什么标新立异,观念劲爆之处。然而在阅读的过程中,我突然觉得以这样一种通俗化的评论式语言,来描述一些通俗的却不为大部分中国人所了解的理念,来弥补中国国民里这种对于常识性的缺乏,实在是一种很恰如其分的方式。
民众对政府病态的依赖过后,在情绪上往往都会有一种触发性的反弹。这种反弹往往表现在对权利和自主性的诉求。这个简单的表达其实是对目前中国所有核心问题的关键所在。在一个尚需讨论言论尺度的国家,鞭笞谎言可能会付出苏格拉底式的代价。就如同梁文道这些评论中所表现出的:毫无掩饰的真诚是一种很昂贵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知识分子的任务便是对政府保持警惕和批判,爱德华·萨义德也曾说,公共知识分子要增进这个社会的自由与知识的容量,梁道长疾恶如仇,却始终平和有序。同很多与这个体制水火不容的刚烈情绪相比,自有他的稀罕之处。
每天都会看梁道长的博客,他在很多方面的观点对我的启发是难以言尽的。知道他为某个二十周年的忌日绝食,撰文纪念,这样的梁,多了些烟火色,却人情味十足。他的存在,至少为我在读书这一方面确立了一个目标。
我常常觉得,在这个物欲横流,理想沦丧的年代,读书人读书其实不失为一种自卫。而撰文写时评,在舆论上怜悯并守护弱势的他人和同胞,不失为一种卫人。保持人格上的独立而不犬儒,拒绝世俗丑陋们低级的侵犯,铭记历史的真相而不背叛,这恐怕是读书人最基本的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