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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当我第N次拨不通她的电话之后,我开始了我成年后的第一次失恋。那个时候我正在厨房切一个洋葱,切着切着我的眼泪就簌簌的流了下来。于是我泪流满面的对刚进厨房大惑不解的我妈说,TMD,这洋葱也太辣了。
很多年后,我觉得这个情节设计的还算不错,至少比刘备被雷到的那次新颖。一个雷或者一个洋葱,他们之后都隐藏着一个真相,那是一颗骚动的,或者被扭曲的心。
在这个世界获知真相想必是困难的,没有洞悉一切的巫婆的水晶球,没有王后臭美的魔力镜子,没有姜子牙卜卦的稻草,也没有诸葛孔明头顶上的星星。人们费尽周折的建立各种通讯社,创办报纸,发明互联网,都是为了解决人们对于真相的欲望,然而发达的通讯无法解决一切。我曾说世界就仿佛希腊神话中米诺斯国王混乱的大迷宫,我们仅有的只是那个代表线索的金色毛线球。真相总是如同大海上露出上半身的美人鱼,让人们垂涎欲滴。然而在这样的世界,我们总在过份的探知别人,却紧紧的包裹自己。真相就像一个玩具,在你争我夺的玩弄和修饰里,早已和我们的注意力一样变得支离破碎,就像不明真相的群众总是一小撮的,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总是包治百病的,征婚启示上的男人总是房车具备而离异的,寡妇总是寂寞温柔却丧偶的——真相就像一个洋葱,即使落下了一地的洋葱皮,被虚假吓怕了的我们也无法轻信那些就是真实的原貌,就像我们不敢相信照片上还会有老虎是真的,不敢相信晚上真会有人在桥上做府卧撑一样。
《洋葱电影》(Onion Moive)除了那个无厘头结尾之外可以说是一部恶搞杰作。以美国式的幽默影射和调侃现实:假装纯情的女歌星,戒毒的男影星,科技产品过分的更新换代,不靠谱的新闻报道以及种族问题等等。美国一直以来是个貌似真实的天堂般的国家,他们恨不得在美丽的星条旗上写下自由,民主和人权几个大字,然后还把它插上月球。然而任何一个社会都像一个洋葱,必然有它的多层次的性质,你一层层的剥离,才能知道它内在的本质和价值。美国宪法上说,不论皮肤宗教,人人平等,可是被枪击四十多次的永远是黑人。美国人总是赞美枪支能保护人们的生命,然而每年却有超过三打的学生在校园里被暴头。九二年克林顿在白宫胸怀着充沛的热情说,我要为全美国人民服务,七年后,还是在白宫的公开发布会上,他一脸沮丧的承认:“是的,我接受了她的服务。”
虽然洋葱社比起事实来更为荒诞不经,《take me from behind》更为夸张和限制级,“鸡鸡终结者”会代替超人和蜘蛛侠维护世界和平,但在这个洋葱上的美国,没有那么多普世的价值观,没有那么多高尚的个人英雄主义,却比那个严肃的板着面孔的自由贞女下的美国可爱的多。
格拉斯在回忆录《剥洋葱》中描写人的回忆就像一层层的洋葱皮——小时候的我曾一脸童真的让妈妈给我讲那部著名的英国童话《洋葱头历险记》的故事,而一转眼间我就在英国旁边的某个岛国里观摩着这部充满了荤段子和性笑话的成人电影,并不时的对着一旁的美女放出邪恶的坏笑。而且我现在还知道了切洋葱的时候最好要戴个眼罩,我也不再为某个人或者某个洋葱流泪了。我的这一路上不知道究竟撒了多少洋葱皮,不过,我终归是得到了一个真相:我的的确确长大了。 -
今天早些时候,豆瓣上有朋友写信给我,说我在韩寒这个事情上太激动,并且对我指责韩寒的行为表达了遗憾和失望。还失望了好几天。
我很委屈。我其实一直很不明白,韩寒怎么就生的这么金贵了,难道他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碰一下就娇喘连连,就“公子你坏”了?传统媒体由于没有反攻平台我们暂且不论,在网络上你可以看到,凡是批评韩寒的人总能招来大片围攻,甚至像和菜头那篇从头到尾没提到韩寒的软文底下也是一篇讥讽挖苦之声。而且这些维护的言论大部分都是这么几个他们自我感觉良好的论调:你嫉妒韩寒,你在借韩寒炒作,你在打压韩寒的言论自由,韩寒的独立思考难能可贵。
我看韩寒好多年了,说实话他的小说真的很不怎么地(个人看法),杂文还写得还有那么点意思。韩寒在博客里面常常告诉我们,不要从众,不要人云亦云,要独立思考。现在的状况是有一大部分人已经在用韩寒来代替自己已经开线的大脑了,如果哪天韩寒说大洪水要来了,估计有些人也就开始画图纸做大船收集地球上每种动物各一对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敏感,总是有一种韩寒在被体制排挤,在被权威迫害的错觉,觉得如果自己不尽全力支持他,韩寒就会被拖到大马路上游街,绑在柱子上被烧死,丢到海里喂鲨鱼。如果有一天某个妖怪说要抓走韩寒,必须用一对童男童女作为交换,估计着现在已经有无数善男信女在填写报名表了。有这样感觉的人通常是些没有经过文革,却被上一代的恐怖描述活活吓大的小孩子们,其实他们算是完全没有掌握媒体的用心,要是哪天韩寒嗓子不舒服,第一个给他泡胖大海的准是这些平时猛烈抨击他的媒体们。在我看来,韩寒和平媒之间是一种激烈的SM行为,韩寒越叫,媒体就抽的越狠,韩寒反过来就叫的更厉害,最终大家都会被爽到,看似粗暴的过程,却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受到伤害。
回到文笔上,我们知道,韩寒是个赛车手,(在民间,这个牛逼的职业有个更深入人心的名字:司机),但他的主要成分还是作家和社会知名人士。他既然有表达意见的权力,就也要容忍别人的批评。你说XXX的文笔不好,那就要指出为什么不好,或者你告诉我们哪些叫做文笔好。偶像是具有社会责任的,别人对你的崇拜是有前提的,姜子牙和哈里波特之间是有差距的。哪天你家养的狗狂叫了,蛤蟆逃跑了,你是觉得当地要地震了呢,还是你的大脑又要地震了?
有人说XXX,XXX也说过巴金冰心茅盾的的文笔不行啊,我就靠了,连巴金冰心茅盾文笔差到都看不下去了,那些XXX们又算老几?你们又有几个认真拜读过这些XXX的书?
我的中中同学说的好,“说冰心巴金文笔差,那就劳韩寒他来本旷世作品吧,如果他不屑于被人教版的语文教科书收录,文学野史和剑桥词典的大门也都向他敞开着,尽管放马过来。只要他的80后90后粉丝到老还能对其倒背如流,算他狠,也就不枉他费尽口舌。”
总之,就像格格巫和蓝精灵一样。历史的车轮一直都在不断前进着,骂韩寒的和韩粉们是客观存在的。大家都不要那么敏感,总觉得在只要半夜12点听到敲门声,那就一定是外面有鬼,就想着要画个桃符什么的消灭对方。
韩寒总体来说是个优秀的年轻人,我们骂他是想让他明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你二十岁可以玩玩叛逆,你三十岁了难道还想玩叛逆?况且对于我们这代想要成为大力水手的年轻人来说,韩寒也不是能给我们提供足够价值观的菠菜。韩寒只能打破一些体制,却无法为我们构建一个世界。况且他现在做的事情,早就有无数前辈已经做过,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网络,也没有韩寒这么红而已。
我并不嫉妒韩寒,也不想拿他炒作,然而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看着我们挑挑刺儿,就以为我们喜欢吃仙人掌。 -
现在很多人都有着这样的两个凡是,那就是凡是韩寒的就是牛逼的,凡是站在韩寒对面的就是二逼的。
根据我所著述的《高手心理学》里说,一个高手的优越感出自两种心理,第一个是希望被人围攻,另一个是希望击败另一个高手。以前金庸笔下有个大侠,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说你无敌就无敌吧,打完之后还犯个贱,自号了个什么“独孤求败”。由此看出,当一个高手不谦虚的时候,其实也并不显得那么让人讨厌,很多人会说那是自信和张狂。
人和人之间是不平等的,比如说话语权这个东西,只有高手才有资格拥有。一个强大的高手一句话足以引起一场舆论的台风,韩寒就是如此,他在湖南卫视上说巴金冰心什么的文笔太差,看不下去。其实这是我很多年前在高中就说过的话,而且我还说,人教社的课本里根本没几篇能看的,还不如多看看读者和萌芽,那样起码还能用你的小心灵泡碗美味的鸡汤。那时候想必大多数人当我在放屁。不过现在事实证明,在强大的话语权的力量下,屁也能转化为平原的一声惊雷。
前段时间韩寒去灾区的行动着实把我感动了一番,我在想这个小子终于长大了,终于不再逞口舌之快而做大丈夫了。物理巨人牛顿晚年曾经沉迷于神学研究,有人这样评价道:他迈出了人类历史的一大步,他的一只脚已经垮入了现代科学的门槛,而另一只脚却依旧停留在神的国度。韩寒事实上也是这样,他的一只脚像一个男人一样踩在破碎的土地上,而另一只脚还在老家跳房子玩橡皮筋儿。
从白烨,郑钧到最近的莎朗斯通,韩寒开博客以来在网上骂战不少,虽然这其中的确不乏网易之流穷追猛打,但韩寒装逼的操性也越来越暴露了出来。一系列言论的发表,貌似一个平民意见领袖,动不动就在人群中振臂高呼一下:XXX是个傻逼!于是韩粉们也纷纷响应:啊~XXX是傻逼啊。韩寒一直以来是很享受这种犯上作乱的愉悦感的,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件事情最后有什么结果,就像孙悟空大闹天空不是为了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平均地权,而只是为了闹闹。闹闹而已。
事实上文笔这个东西根本没有通用的评价标准,你可以说司马相如的《长门赋》用词生僻,可说说曹植的《洛神赋》太过意淫,什么样的文用什么样的文笔,青春小说就要纯情,黄色小说就要色情,文笔这东西是应景的。如果文笔能鉴定一个作家的话,那诺贝尔大人应该爬起来再专设一个诺贝尔文笔奖,以此来奖励对世界文笔做出突出贡献的韩寒等人。
其实在韩寒看来,总是有一些无形的沾着屎的大手在捂着他的嘴巴,阻挡他说话,说真话,阻挡他说出一些治国济世的用来表现他智慧的伟大道理和真言。我们都看的很明白,韩寒想强调的,并不是说他说了哪些话,而是在于“说”这个动作上,比如他说冰心巴金他们文笔不好,那就和指着街边一个姑娘说你咪咪不够大,屁股不够圆一样,内容已经不再重要了。然而通常把韩寒作为自己脑细胞来进行思考的韩粉们总是有一股莫明其妙的优越感,时时刻刻警惕着韩大人的言论自由是否受到侮辱和侵犯,一旦有人犯戒,便群起而护驾。韩粉还善于立碑和玩悲情,人都还没死,别人都还没有问候他的父母威胁他的安全呢,碑就已经立起来了,上面刻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思想烈士。可能是因为他赛车一直参加的是跑圈圈的场地赛,而且成绩不错,所以我觉得这些年韩寒的思想一直围着自由主义的圆心原地打圈,这是关键原因之一。建议他去多跑跑拉力。当然这些话韩粉们可能不爱听,因为就像他们觉得只有陈冠希才能拯救香港娱乐圈一样,他们觉得只有韩寒才能救中国。 -
我们应该如何去爱足球 - [滴滴答滴答]
2008-06-24

这应当是个相当悲凉的夏季吧,国足在小小组赛里提前一轮惨遭淘汰,而且还提前一轮小组垫底,中国足球历史上的又一次强震,在强烈的预兆下仍然发生了,然而国足这个豆腐渣工程的酣然倒塌,却没有把太多的中国球迷的心埋在废墟。因为国足多年的萎靡的不振已经让大多数球迷出轨到了春光无限的欧罗巴大陆,四年不见,欧洲人的草坪依旧是那样的绿,足球仍然是那样的圆,门柱依然是那么性感。
今天看国足同澳大利亚的比赛前,我不小心瞅见光明牛奶在朝廷电视台上仍旧不屈不挠的大喊着,为中国男足加油!一个伟大的民族企业永远应该像光明奶业这样拥有如此非凡的勇气,竟然大胆到用中国男足为自己的产品做广告。劫后余生的中国球迷品尝了国足这瓶馊牛奶之后,的确是需要来几瓶欧洲烈酒来洗洗胃。接下来的八月的奥运会,如果不出意料中国运动员会疯狂的吸金,那会给足中国人激动的在人群里山呼万岁,并看着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泪流满面的机会。当然,中国男子奥运足球队或许会以一种不甘寂寞的形象杀进人们眼含热泪的视野,他们用几场史无前例的大败深情的向全世界人民呼唤着:中国有我,亚洲有我。其实,社会科学家们早在几年前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让中国的男人到世界杯主办国的绿茵场上踢几场足球,那是同登上半人马星座β星拥有相同难度的人类行为。
其实以我本人和国足长达10年的恋爱经验告诉大家,那虽然是个用烂了的比喻,可对于男人来说,足球真的就像一个女人,她能给你足够的快感,高潮和狂欢。但是别忘记女人间也是不同的,《圣经》上说,上帝拔出了亚当最粗壮的肋骨做出了德国队,用最精致的锁骨做出了巴西队,后来又用尾巴骨做出了中国队。
在足球领域挺好的一点就是,你可以足够滥情的喜欢多支球队,即使你左拥荷兰右抱巴西,多情如正淳生猛如冠希,也没有人会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足球场上需要的是热烈而不是贞烈。每当欧洲杯或者世界杯的举办的时候,整个中国原本非常团结非常悲情的球迷会被迅速撕裂成几块,他们就像一头头愤怒的公牛,那些球衣上美丽的橙色蓝色白色彩色如今都成了斗牛士手中抖动的布料,你如果胆敢亵渎他们所钟爱的球队,他们随时都可以冲上来把你撕咬成几片,把你按到狗血马桶里窒息到死。就比如昨天晚上我刚在意大利小组里说了一句,“意大利滚蛋了,YEAH!”。马上就冲来一群MM对我一阵狂殴,滴蜡,滚钉板,只差绑上渔网推到菜市口凌迟之后分而啖之了。从这个角度上也可以发现,中国男足居然是出奇的温柔,因为不论你怎么骂他,是绝对不会有人因此跟你来拼命的。
欧洲我比较喜欢荷兰队,因为看到橙色我容易想起老家的蜜橘。不过这几场四分之一比赛之后,我的确觉得德国人足够凶悍,荷兰队理应倒在希丁克的球队的脚下,突厥人有足够的实力继续攻城掠地,意大利的确应当回家。这是一个男性看球人应当具有的务实的态度,正如我爱一支球队,是爱它在足球场上的表现,他们犀利的进攻,严密的防守,而不是爱它的荣耀的历史。这也正如爱一个女人,你应该爱她的脸蛋和身材,爱她的风情,而不是爱她的学历——你看这次博士生法国打的是多么的丑陋,博士生导师意大利打得有多得枯燥,而本科生俄罗斯和土耳其是多么的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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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春的草原,我已成年五年 - [文森特的花]
2008-06-22

从学校回家,小岛上又下起了一阵夹着冰雹的小雨。六月的冰雹雨在这个有着妖怪般天气的城市里并不算奇特,也并不是某个哀怨的妇女想昭示某段冤情,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江河湖海里恐怕有着神经错乱的龙王,忽雨忽霁,那些包谷般大小的雹子砸在我头上,让我猛然想起,距离那个我成年的,明亮的夏天恍然间就已经五年。
不论是国家还是某个人,都会为自己的成长制定一个计划。八五年是共和国第六个五年计划的最后一年,只是不知道我的出生是不是出乎它的计划。十八年后,我是六月高考的第一批受惠者,高考之后有着三个月的漫长假期。那时候,我爬到种满柑橘的小山丘顶上,俯览整个小城。那里有着我喜欢的女孩,我讨厌的高中,跑满了黄色的破烂面的的街道,但是对于理想而言,再小的城市也足以做个起点。
高考成绩出来之后,我便启程去了省城,去了那所传说中全国最美丽的大学。张无忌的妈妈在死前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大学也是。每年的三月,在那个学校里,浪漫和春光的富足带来拥挤的人潮,一年年的,在我眼里最终演化成了一种群体性的病态。如今的大学和大学生之间总有一种独特而微妙的体位,在上与被上之间,在荒唐与倔强之间周旋。我忘不了在桂园四栋212那个黑不隆冬的窑洞里过的像蝙蝠一般的日子,忘不了在教四把占位那些课本丢到垃圾桶的痛快,我忘不了水院食堂那些混有节肢动物的白米稀饭,我甚至不会忘记宿舍窗外盛产毛毛虫的那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和在树荫底下等待男朋友的提着半边大西瓜的姑娘。但那个城市在我看来依旧是个十足的婊子,即使有着我热爱和想念的热干面,煎豆皮和麻辣火锅,学校里还有我经常出现斗殴的篮球场和野鸳鸯遍布的情人坡。四年间我对她倾注了十分的感情,十分的憧憬,却换来一声声响亮的耳光。她眼角里还不屑的推卸着责任,她说,打你的,是生猛的青春,不是我。我开始并不明白,直到后来我听到厂长的公子谢小盟说,“城市是母体,我们是她子宫里的孩子”时,才恍然大悟。
我知道青春不会如此待我,她纵然再苛刻,也只会在我的脸上种下几颗思念的红豆。草样的年华里,那一片片被猪啃过的草地,我固然不懂得如何珍惜,可在荷尔蒙和眼泪的滋润下它们依然会生长的茂密。我不得不承认这里面隐藏着不堪的矫情和颓废,这些都值得我去面壁。那些我离开的人,离开我的人,总有一日我搭乘着黑珍珠号,会站在世界的尽头呼唤你。青春草原的北方有片茂密的森林,伍佰在森林里唱着,真爱总是可以长久,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我说,即使真爱也无法长久,但是相遇的人会再相遇。
再然后,便是我抱着被海水泡烂的木头,漂到了这里。爱尔兰,这在很多人眼里就像一个彩绘的童话。他们朗诵着叶芝的诗歌,观赏着贝克特的舞台剧,寻访着王尔德的足迹。却不知道对于我,在这个岛上这样的孤独,就仿佛苏东坡在极北之地里放牧公羊,仿佛司马光自己掉进了大水缸。如果把我的心情和日渐发胖的我,放在比萨斜塔上同时自由落体,那么我的心情一定会率先着地。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天气依然微凉,我还穿着毛衣。
雨水往往是一剂勾起回忆的药引。温和暖胃,清新怡肺。人会经历一个又一个五年,再没心没肺,也永远都断不了回忆。在每一个五年,国家要做新的计划,我们要许新的心愿:
让我身体健康,让我实现理想。
让我懂得珍惜,懂得维系。
让我心态平和,宠辱不惊。
让我在最好的时间遇到最好的你。
我骑着一只欢快的小毛驴,奔驰在青春的草原上。春末夏初里的莺飞草长,青色的蚱蜢们飞快的跃向远方。其实每一次回首而带来的转瞬即逝的伤感,只不过是心里又下了一场夹着冰雹的雨。






